我稳稳地接住了他。
浓重的血腥味钻进鼻腔。
为了配合我的说辞,他强行逆转体内的力量,将本源的圣光压制成了药剂的波动。
这对他的经脉造成了严重的撕裂。
回到家。
我将他按在沙发上,一把撕开他被鲜血浸透的衬衫。
冷白色的肌肤上,横七竖八布满了旧日的鞭痕和新崩裂的伤口。
「疼就叫出来。」
我拿出极品生骨膏,用指腹一点点涂抹在他宽阔的脊背上。
莱昂垂着头。
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睛。
「不疼。」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比起被裁决所钉在十字架上,这点伤不算什么。」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余光瞥见储物柜上摆着的一个精美的迷迭香熏香炉。
那是伽罗最喜欢的东西。
以前,伽罗哪怕是在切水果时划破一道浅浅的口子,都要把全屋的熏香点满。
他会躺在我怀里呻吟半天,缠着我推掉所有工作陪他。
而莱昂,命都快没了,却连一声痛都不肯喊。
「砰」的一声。
我一挥手,那个价值数十万的熏香炉连同架子上的所有旧物,被我尽数扫进了垃圾桶。
「小姐?」
「碍眼。」
我拿过毛巾擦了擦手,坐在他身旁。
莱昂的视线落在垃圾桶里,又缓缓移回到我脸上。
他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指腹带着灼热的温度,轻轻摩挲着我腕骨。
「小姐是在心疼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