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罗一把将陶桃拉进怀里,怒视着我:「不许你这么说她!是我非要结印的。她为了我连命都可以不要,你只会用钱羞辱人!」
他冷笑一声,硬气地脱下外套和储物环扔在地上。
「桃桃,我们走。没有她的施舍,我们一样能活得很好。」
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出了大门。
我按了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这几个小时的变故,加上长途出差的疲惫,让我的精神海有些隐隐作痛。
一只有力的手扶住了我的手臂。
莱昂低头看着我,
他掌心散发出一层纯粹柔和的光明之力。
顺着我的经络游走,抚平了那种刺痛感。
「您不该为这种人伤神。」
我抬眼看向他。
他本就生得极高,那双蓝眼睛专注地盯着我,里面没有一丝杂质。
我忽然有些好奇,伸手戳了戳他坚硬的胸甲:
「你刚才拔剑的样子,不怕教廷的人发现你的踪迹?」
莱昂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耳根不可抑制地泛起一层薄红。
「如果是为了保护您,」
他垂下眼帘,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宣誓。
「哪怕面对整个裁决所,我也不会退缩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