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是在心疼我吗?」
他凑近了几分,高挺的鼻梁几乎贴上我的脸颊。
往日里清冷禁欲的圣骑士,此刻眼尾泛着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如果今晚受伤的是他,您也会这样亲手为他上药吗?」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毫不掩饰的嫉妒和委屈。
「他没这个资格。」
我反手扣住他的五指,逼他直视我的眼睛。
「莱昂,我这里不养闲人。你既然留下了,你的命就是我的。除了我,没人能动你。」
莱昂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定定地看了我许久。
然后,他单膝跪倒在沙发边,将脸深深埋进我的掌心。
「愿为您献上我的一切。」他闭上眼,吻在我的手心。
我没有抽回手。
莱昂的唇贴在我掌心,温度滚烫,像一枚烧红的烙印。他的呼吸有些乱,气息拂过指缝,带起一阵细微的痒。
我低头看他。他跪在沙发边,黑发垂落下来遮住半张脸,露出的一截下颌线条绷得很紧。往日握剑的手此刻松松地搭在我膝侧,指节微微蜷缩,像在克制什么。
「起来。」我说。
他没动。
我又说了一遍,声音压低了些:「莱昂,你伤还没好。」
他这才缓缓抬起头。那双蓝眼睛里浮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眼尾的红晕比方才更深,衬得那张过分端正的脸凭空多了几分绮色。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却用唇形说了两个字。
我看清了,是「不走」。
我忽然觉得指尖发烫。
「谁让你走了?」我抽回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起来,躺好。」
他依言站起来,高大的身躯在窄小的沙发前显得有些局促。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被我撕开一半的衬衫,犹豫了片刻,伸手想把它拢上。
「别动。」我按住他的手腕,「伤口还没处理完。」
他僵住了。我感觉到他腕间的脉搏在我指腹下跳得又急又重,鼓点一样敲过来。他没有挣开,只是把视线移开,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我重新蘸了药膏,继续往他背上抹。
药膏是凉的,他的肌肤却烫得惊人。指尖每划过一道旧疤,他后背的肌肉就绷紧一分,脊沟两侧的肌理像拉满的弓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