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说着,还骄傲的挺了挺胸脯,以表现自己的宽容大量。
叶涛顿时被气乐了。
刚才看见小丫头气鼓鼓,满脸不情愿,一副愤愤然的样子,还以为她真的会道歉的,没想到这道歉的话一开口就变味,与其说是道歉,不如说是呵斥,说到后来竟成了自己的过错。反而,她老人家大人有大量,不跟自己计较了。
“是,是。我错了,成了吧?”叶涛被抢的直翻白眼,心中哭笑不得,不愿与两人纠缠,连忙转身离开。
可是,小丫头这时又开口了,挺着那已经发育较好的胸脯,抢先一步挡在叶涛面前,嗔怒道:“你什么态度……瞧你那不耐烦的样子,我看你虽然嘴上说自己错了,说不定心里在骂我蛮横无理……”
“本来就是如此。”叶涛无奈的翻了翻白眼。
“小缘,住口。呵呵,兄台见谅……我这妹子被从小惯坏了,不知礼数,如有得罪之处,希望兄台不要见怪。”
少年伺机笑着开口了,语气很客气,脸上的笑容也很灿烂,就如群星拱月一般,让人不觉眼前猛然一亮,而且这句话说的正是时候,刚好打断泼辣小丫头的话。不然,任凭小丫头这么胡搅蛮缠的说下去,真不知道接下来会蹦出什么话。
“没关系。”叶涛憨厚一笑。
瞧那气度,一看就是大家子弟。常言道,穷不与富争,民不与官斗,自己这平民百姓,跟别人较什么劲,既然别人已经开口道歉了,再纠缠下取,可就有些得寸进尺、得势不饶人的嘴脸了。
叶涛也借机下台,不再计较。
“我观兄台气宇不凡,将来前途必是无可限量。”
俊朗少年微微一笑,一步三摇的走到叶涛身旁,继续说道:“方才我听兄台说起每年发大水会毁掉不少人的家园,让不少人背井离乡、流离失所,可见兄台心地善良,实有救世救民之心……不过,兄台只看到浪cháo坏的一面。兄台可曾想过,如果没有这浪cháo,如果没有这些自然灾害,那么,人们会这么努力的抗洪么?人们会生出征服自然的雄心么?”
目视怒涛,少年双眼仿佛看尽天下沧桑,说不出的深邃,微微一叹:“有时候,太过安逸的rì子反而会带来更大的灾难,没听过有生于忧患,死于安逸么?”
俊朗少年说的这番话就比他妹妹、那个泼辣小丫头耐听的多。先捧了叶涛一番,然后逐一剖解,头头是道,最后再来一句总结,说的有头有尾,让人听了不禁点头。
“哦,原来还有这一层意义?”
叶涛听了愣了一下,倏忽心虚的应了一声,脸sè有些微红,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气宇不凡,他虽然长的不丑,但属于掉在人群中就发现不了的那种,跟气宇不凡一点也搭不上边,不过,赞美的话人人爱听,叶涛也不例外。
不过,少年的这番话怎么听都有些离经叛道,有灾害、死人,这都有好处么?难道没有灾害,人们的意志就会被消磨掉了么?
叶涛虽然觉得这话不妥,但也没有反驳。
却不想,俊朗少年的这一番话,被旁边的一个白胡子老头听见了。
“真是荒谬。”
白胡子老头气的吹胡子瞪眼,老而昏花的眼睛说不出的凌厉,怒斥道:“你是那家的孩子?竟然说出这等叛逆的话……按照你这种说法,天天有灾害才好,人死光了才好。”
叶涛愕然的看着满脸怒气的白胡子老头。
现在正是清晨,这白胡子老头应该是来晨练的,穿着一身白sè的宽大袍子,手持一口软铁剑,腰间系了一条红丝带,应该是早晨来舞剑锻炼身体的。
俊朗少年闻言摇头说道:“老人家此话大大不妥。天天有灾害,人岂不是死光了?适当的自然灾害可以促使生出征服自然的雄心,但灾害不断,反而会消磨人的生存意识。所以,此话有欠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