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们还要——”凯恩的话还没说完四十七的手掌已经脱离手臂飞出去击穿了前面的鼠人直冲到浓雾里面去。
“那儿什么东西也没有也许我们已经接近我们的目的地了!”摩利尔等着四十七用锁链收回手掌然后径自向前走去其他人跟随着过来当走过那个虚幻的鼠人映象之后雾越的浓密。
很快一座巍峨的宫殿渐渐冲破雾气出现在众人面前。
与其说宫殿面前这座建筑更加像是一处碉堡好像是卫兵一样。两个高耸的圆柱形高塔平地拔起耸立在两边整个塔身一个窗口也没有即使是在塔的最顶端突出的角檐下也看不到有任何一个了望孔的存在两处塔尖都竖着两条旗杆一边的旗子已经不见了另外一边的旗子也已经破败不堪只是因为耷拉在旗杆上加上雾还没有散尽看不清旗子上的图案。双塔之间的主堡矮一些却显得更加森严尊贵圆锥形的尖顶直冲上天两边的围壁如悬崖般矗立正中一条长长的阶梯延伸入内几乎看不到尽头。从哪一方面看这座神殿在昔日都必定有一番光辉灿烂的历史而现在孤零零的耸立在这一片荒芜的沼泽中泡在杂草和脏水里到处被浮生植物和疯狂滋蔓的低矮灌木遮掩破败中透出一股阴惨凄厉的感觉。人人都在这景象面前目瞪口呆忘记了前进的步伐。
仿佛被什么东西召唤一般凯恩抬起一只脚踏上了第一阶台阶接着又踏上了第二阶台阶起初众人还以为他在探路但是凯恩似乎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血斧大喊“站住”的同时一团白雾一样的东西好像突然从这片大雾中凝聚出来似的直接出现在凯恩的身边瞬间包裹了凯恩的身体凯恩此刻才好像大梦初醒一样拼命挣扎——但是那团白雾好像没有任何阻碍一样不断透入凯恩的身体并且拉着他逐渐升高到半空其他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凯恩完蛋了甚至血斧都没试着扔出斧子。最后凯恩象个口袋一样摔在地上雾气一点一点从他的体内飘散——此刻那片雾气已经变成了淡红色它在凯恩的上方盘旋了一会儿慢慢隐入大雾只剩下凯恩俯卧在阶梯上静静的好像睡着了一般。
“笨蛋浪费俺一个驮背囊的!”血斧狠狠的骂道。
奎克脸色惨白颤抖着双腿说:“什么刚才是什么凯恩怎么了?”
“红雾魔!居然是这么高级的死灵!”摩利尔也有些惊讶:“凯恩死了这东西钻进了他的身体吸干了血液和生命力……我们暂时不能再前进了四十七你先去探探路吧你虽然伤不了它它也拿你没办法如果红雾魔像通常那样独居还好说一点……天知道这里面还有什么!”
血斧把斧子重重的敲在面前的阶梯上石板应声而裂雾气似乎也蓬的一下被振荡消散了许多。
“我也要进去!”血斧说的斩钉截铁不容反驳。
“早知道是这样就不上来了。”欧沙利文用手帕掩住嘴巴扭捏的踱步声音怪里怪气的
“呵呵可是阿莱大人很笃定这里有我们想要找的东西。”白衣男子捻了个响指走廊墙壁上的火把出光亮。
“诶?想不到你的火焰魔法也很精湛。”欧沙利文觉得很意外。
“过奖了远远无法和阿莱大人相比。”叫做阿莱的红衣法师对白衣男子的恭维毫不领情他伸出手似乎要感应些什么。
“不能这么说你们不是一个类型。”
他们已经走到塔的深处这里尚有些微弱的魔力沼泽住民一时还不能侵入所以也显得干净许多至少还在人类能够接受的范畴这让略有洁癖的欧沙利文着实松了口气。
“阿莱你干吗带我们来看一具尸体?哦这里还有一个盾卫者——真粗糙完全没有水准。”欧沙利文认为眼前的还能称之为尸体大概从进入沼泽以后他能够接受的尺度也宽泛了起来。
阿莱简单的检查了一番转过身看着欧沙利文和白衣男子他旁边的空气开始收缩周围温度也有点升高字在凭空里显现出来而且燃烧着。
这个法师身上散的魔力痕迹非常明显我觉得我们找对了地方。阿莱很少说话除非必要这个习惯在他还能说话时就养成了。
“你能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