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干青偕同聂小香双双朝姜老夫子拜了下去,由凌干青道:“晚辈叩谢老夫子玉成之德。”
姜老夫子含笑还了半礼,说道:“你们快起来,老朽等了半天,快些喝喜酒了。”
凌干青夫妇站起身又朝欧一峰拜了下去,凌干青道:“晚辈夫妇叩谢欧前辈。”
欧一峰一把把他拉住,说道:“不敢当,不敢当,贤伉俪怎可行此大礼?”
沈若华道:“凌大哥、大嫂快请入席了,老夫子要喝酒了呢!”
毕秋云道:“新郎、新娘请上坐。”
凌干青道:“上首应该请姜老夫子坐才对。”
姜老夫子道:“今天不同,你们是新郎新娘,理该坐在上首的了。”
凌干青、聂小香只好并肩坐在上首,他们左右是老夫子和欧一峰,再下来则是四位姑娘。
田玉燕伸手拿起酒壶,站起身,走到上首,先给新郎、新娘杯中斟满了酒,然后又给老夫子、欧一峰和三位姐姐面前斟酒。
管秋霜咭的笑道:“做姐姐也有好处,不但不用替人斟酒,还有人给我斟酒呢!”
“是啊!”田玉燕娇笑道:“有一天,我做小妹的还要给你斟两杯酒呢!”
管秋霜红着脸道:“你如果心里急的话,就可以早些和你情郎成亲,我这做姐姐的也可以给你们斟两杯酒呀!”
姜老夫子含笑道:“你们不许再吵了,咱们该敬新郎、新娘的酒了。”说着一举手中酒杯,说道:“老朽敬两位一杯,祝你们白首偕老,多福、多寿、多男。”
凌干青、聂小香双双站起,举杯道:“晚辈应该先敬老夫子的。”
两人和姜老夫子对干了一杯,接着是欧一峰敬新郎、新娘的酒,两人也和欧一峰干了一杯。
接着是四位姑娘敬酒了,那可就热闹了,莺声燕语,抢着要大哥喝酒,又逼着大嫂也非喝不可。
各人都有一番说词,像毕秋云,便说和凌干青、聂小香是口盟兄妹,自该多喝—杯。
像管秋霜便说凌、管两家是世交,凌大哥现在成亲是凌家的大喜,也该多喝一杯。
小妹子田玉燕却说凌大哥救了她的命,是大恩人,也非多喝一杯不可,但她一想起当时的情景,凌大哥给自己……还没喝酒,不由得粉脸骤然红了起来,心里有着悒悒说不出的情绪,忍不住望着凌大哥,半响说不出话来。
凌干青眼看着四位如花如玉的妹子,谁也推辞不得,只好杯到酒干。
聂小香绯红着脸,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心头也着实喜不自胜,只是她不敢多喝,那是顾虑肚子里三个月的身孕,她只是跟四位叫她“大嫂”的姑娘敬的酒,浅堂辄止。
四位姑娘中尤其是管秋霜和田玉燕,硬是不肯饶她,非要“大嫂”喝不可。
这是喜酒咯,不闹闹新娘,那就不热闹了。
聂小香红着脸,羞急的道:“我……我真的……不会喝酒。”
田玉燕不依道:“你是大嫂咯,我们这是第一次叫你大嫂,也是第一次敬你大嫂的酒,你怎么好不喝呢?”
聂小香道:“好妹子……我真的不会喝酒……”
姜老夫子摸着胡子,开口了:“玉燕,你大嫂不能喝酒,那就意思意思好了。”
田玉燕道:“老夫子怎么偏起心来了,也帮着大嫂说话了呢?”
毕秋云道:“四妹,老夫子说得是,大嫂不能多喝。”
田玉燕道:“你怎么知道她不能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