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一峰笑道:“姜老人家功参造化,自然不会怕了他们,但他老人家在重九之会,绝不会自己出手,所以只好另外约人助拳了。”
毕秋云道:“老夫子怎么会知道斗姆约了天山三怪和五个老魔头呢?”
欧一峰一手捋须,笑道:“凭斗姆—个魔教中人,那敢公然和姜老人家订下重九之会?
这不是说她有了坚硬的后台吗?当今之世,左道旁门中老一辈兴风作浪的人,多已经凋零殆尽,剩下来的也廖寥可数,只有天山三怪,昔年败在天壤一剑手下,心有不甘,五行山五个老魔头也不甘寂寞,只有他们才会和斗姆沆瀣一气,老夫子要凌老弟去走一趟,就是为这几个老魔头先作预备而已!”
田玉燕道:“欧前辈,你还没说这几个老魔头有怎么厉害呢!”
欧—峰道:“天山三怪,在四十年前,来到中原,曾先后找上少林寺和武当山,非要和两派掌门人一较胜负,但少林、武当是出家之人,不愿和他们结怨,婉言辞谢了。”
管秋霜道:“他们肯甘休么?”
“当然不肯。”
欧一峰笑了笑道:“只是那是姜老人家已经不问江湖是非了,武林中几乎没有人能和他们三人抗衡,但姜老夫子是个热心的人,他要人送了封信给少林、武当的掌门人,就说少林、武当不过是一个武术门派,中原真正高手,要数天壤一剑王西神,他们要想切磋武学,可去找天壤一剑……”
凌干青听得心中一动,暗道:师父传给自己“天壤一剑”的时候,曾说这招剑法是一位知友传的,这位知友,已经作古,但这招剑法,不可没有传人,莫非就是天壤一剑王西神?
管秋霜道:“他们是不是去找天壤一剑呢?”
欧—峰道:“因为少林、武当两派都是这样说法,天山三怪自然相信了,终于给他们在杭州孤山找到了天壤一剑,也被天壤一剑以一招剑法,削去了三人三根手指,就这样结束了。”
管秋霜听出兴趣来了,问道:“那么五行山五个老魔头呢?”
欧—峰道:“那五个老魔头生相怪异,武功之高,似乎还在天山三怪之上,姜老人家要去借太白、玄武二剑,大概是专门对付他们五人的了。”说到这时,接着笑道:“凌老弟回来了,老朽就要走了,这几个姑娘,就由凌大哥领头,带他们去庐山了。”
凌干青问道:“欧前辈不和我们同行么?”
欧—峰道:“老朽也是奉有姜老人家之命,要去茅山一行。”
沈若华道:“爹去茅山作甚?”
田玉燕道:“天机不可泄漏。”
欧—峰道:“老朽此行,倒是没有什么天机,姜老人家要我顺道去找凌老弟的尊师,重九之会,自然少不了木吾道人。”
凌干青道:“姜老人家好像把这一会,看得十分严重。”
欧—峰笑道:“事实上就十分严重,你们想想着,连姜老人家的大名,都压不住人家,居然还敢跟他老人家订下重九之会,若是没有几分把握,斗姆敢如此狂妄?只有你们几个初生之犊,才觉得热闹。”
沈若华道:“爹几时动身呢?”
“说走就走。”欧一峰含笑道:“饭后为父就要走了。”
沈若华“啊”了一声道:“我们只顾说话,还没做饭呢!三妹、五妹,你们快跟我进去帮忙。”
三妹是管秋霜,五妹是田玉燕。
聂小香站起身道:“我也去。”
沈若华道:“四妹,你还是坐着吧。”
田玉燕没待她开口,咭的笑出声来,附着她耳朵,低低的道:“四姐,你不是天天盼望着凌大哥么,小别胜新婚,你还是陪他聊聊吧!”
聂小香红上梨腮,轻啐了一声。
毕秋云道:“还是我去。”
田玉燕道:“二姐,你是我们中间的男人,一天到晚上,扮着读书相公,叫你去烧饭,不把饭烧焦了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