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干青道:“我从来不相信测字算命,但这老道说的话,却使我相信。”
田中玉笑道:“那你还说从来不相信的?”
凌干青道:“我不是说相信测字,而是相信他是江湖人,他说的话,可能是有意的。”
田中玉探头问道:“他怎么说呢?”
凌干青就把刚才测字之事,一字不漏,说了一遍。
田中玉睁大眼睛,奇道:“真有这么灵?”
凌干青笑道:“据我推想,这老道如果不是和劫持令祖、令师的人有关,也可能是劫持令祖的贼人支使来的了。”
田中玉道:“既然如此,凌大哥方才怎么不截住他呢?”
凌干青笑道:“无证无据,怎好截住他?如果他真是贼人一党,他已指明要我们往北首去,我们只要依着他的话往北,还怕找不到他么?”
田中玉问道:“往北去,要到哪里去呢?”
“扬州。”
凌干青不假思索说了出来,但接着道:“不过田兄腿伤未痊,要去也不用忙,今天且休息一天再说。”
田中玉道:“小弟明天就可以好了么?”
凌干青心中觉得好笑,一面说:“田兄腿弯只是中了毒针,现在针已起出,剧毒已解,只好好休息一天,大概也差不多了。”
田中玉道:“饭已经烧好了,只是没有菜肴。”
凌干青道:“找到街上买些卤菜来。”
田中玉点点头道:“也好,我们在这里要住上一天,你可得连晚上的一起买来。”
凌干青道:“那我就走了。”
匆匆往门外走去。
田中玉忍着脚疼,站起身,双手扶着土灶,单足点地,走到灶上,取出一只碗筷,从水缸中舀了半面盆清水,把碗筷洗干净了,正待回身放到桌上去,忽见一个人影悄无声息的站在厨房门口。
他因脚疼不好转身,随口问道:“凌大哥,你还没走?”
那人徐徐说道:“我不是你凌大哥。”
田中玉吃了一惊,倏地回过身去,站在门口的赫然正是那个断眉的汉子,不觉一怔,说道:“你找到这里来,还待怎的?”
断眉汉子冷冷的道:“还是一句老话,在下找卓大侠和田大侠来的,你是卓大侠的门人,田大侠的令孙,会不知道他们的下落么?”
田中玉怒声道:“告诉你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断眉汉子微哂道:“你如果不知道掌中双杰的下落,怎会一点也不着急,还会回到这里来么?明人不说暗话,小兄弟也不用在饶某面前打过门了,咱们对掌中双杰并无恶意,他们藏在哪里,小兄弟还是老实说出来的好。”
田中玉气极,大声喝道:“你们不信拉倒,难道还要我赌咒不成?你给我出去。”
断眉汉子冷笑道:“你不肯说,那就休怪饶某对你不客气了。”田中玉冷哼道:“你能把我怎样?”
断眉汉子道:“在下不妨告诉你,饶某奉命行事,找不到掌中双杰,就得把你带走。”
“凭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