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之,别跟这个chusheng废话!把她押去顺天府!maixiongsharen、毒害妹妹,我要让她下半辈子在死牢里度过!”
看着眼前这对血脉相连的亲人,我毫无波澜,心里只有冰冷。
“不用你们送顺天府,我自己走。”
我拿起桌上那张宣纸,拍在沈淮之胸前。
“看清楚了。这是断亲书。”
我拔出木簪在左手掌心划了一道。
血流出来,我面无表情地在断亲书上按下手印。
“这侯府的荣华富贵,我沈苒苒不稀罕。你们这对我瞎了眼的亲人,我也恶心透顶。”
“从今往后,我与镇远侯府,恩断义绝,死生不复相见!”
“你们就抱着那个假货,一起下地狱吧。”
我扯住自己的一缕长发,用木簪划断。
削发断义,再无瓜葛。
沈淮之看着地上的头发和那张带血的断亲书,脸色发青。
“好!好得很!沈苒苒,你有种就滚出这个家门!”
“你以为离了侯府,你一个乡下丫头能在京城活下去?不出三天,你就会跪在侯府门口,求我们赏你一口饭吃!”
“你若是敢回来,我打断你的腿!”
母亲指着大门破口大骂。
“让她滚!权当侯府从来没生过这个白眼狼!就算死在外面,也不准给她收尸!”
我冷笑一声,没再看他们。
带着春桃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西院大门。
外面正下着雪,我深吸了一口冷空气。
觉得这是我回到京城后最畅快的一次呼吸。
沈家,老天爷会慢慢跟你们算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