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春畅的电话炸响。
“岑矜!沈屹阳求婚了!”她尖叫,“戒指超大!我哭了一晚上!”
岑矜刚放下电话,李雾就从厨房探出头:“谁哭了一晚上?”
“春畅。”她笑,“沈屹阳求婚成功了。”
他擦擦手走过来,眼里有光:“那我们……是不是也该办婚礼了?”
她一愣:“不是已经领证了?”
“领证是法律。”他捧住她脸,声音很轻,“婚礼是告诉全世界——你是我李雾的妻子。”
她眼眶微热,踮脚吻他:“好。”
——
三天后,春畅拉着岑矜试婚纱。
“你看这件!”她抖开一件露背鱼尾裙,“你穿一定绝杀!”
岑矜摸着柔软的蕾丝,忽然干呕。
春畅立刻扶住她:“又难受了?”
“嗯。”她虚弱地靠在试衣间,“孕八周,反应有点大。”
她扶着墙,脸色发白,冷汗浸湿鬓角。
春畅赶紧倒了温水,又拿出备好的苏打饼干。
“李雾给你准备的?”她笑问。
岑矜点头,吃了一小块,胃里舒服了些。
春畅眼眶一红,紧紧抱住她:“我要当干妈了!”
“李雾是不是高兴疯了?”
“他啊……”岑矜笑,“昨晚还在背《孕期营养表》,说要把我和宝宝养得白白胖胖。”
春畅爆笑:“完了!以后小昭昭要是摔一跤,李雾怕是要哭三天!”
“说真的,”春畅忽然压低声音,“
沈屹阳说,李雾偷偷问他婚礼流程,记了整整三页纸!”
岑矜愣住:“真的?”
“千真万确!”春畅挤眼,“他还问‘孕妇能不能站太久’,把我感动哭了!”
——
傍晚,李雾接岑矜回家。
车上,她忽然问:“春畅说,婚礼上希望我们当伴娘伴郎。”
他握紧方向盘,耳尖微红:“我穿西装,你穿白裙——像真正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