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冲进去。
阿昭躺在小床上,看见他,立刻咧嘴。
他蹲下,鼻尖蹭她小肚子。
她咯咯笑,小手拍他脸。
“她是不是……在叫我?”他声音发颤。
“嗯。”岑矜靠在门框上,“她在说——”
“‘爸爸,早安。’”
他眼眶一热,把女儿抱起来,贴在胸口。
“阿昭,爸爸教你叫人。”
他指着岑矜:
“妈妈。”
小家伙转头,看岑矜。
忽然“啊”了一声。
岑矜眼眶发热,伸手摸她小脸。
“宝贝,再叫一次?”
阿昭没理,只往李雾怀里钻。
李雾一愣。
随即笑出声,眼泪却掉下来。
“她……要我抱。”
——
中午,李雾视频会议。
阿昭在摇篮里睡着。
他戴耳机,声音压到最低。
他特意把摄像头角度调高,只露肩膀以上。
怕同事看见他满眼血丝——
昨晚他又研究《婴儿睡眠信号》到三点。
突然,她醒了。
没哭。
只是睁着眼,四处张望。
看见他,立刻“啊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