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五月。
肚子刚显怀。
岑矜睡衣第三颗扣子绷开了。
李雾半夜醒来。
看她翻身。
月光下,小腹隆起一道柔弧。
像初春的山丘。
他咽了下口水。
手指蜷紧。
三个月了。
自从医生说“孕早期需静养”,他就没逾越半步。
不是不想。
是不敢。
怕惊扰了她腹中沉睡的小生命。
更怕自己一时情动,忘了分寸。
——
清晨,他煎蛋。
手抖。
蛋黄碎了。
岑矜从背后贴近他。
“又紧张?”
他喉结滚动。
没答。
只把煎糊的蛋扔进垃圾桶。
“李雾。”她贴他后背,声音软,“你快成苦行僧了。”
他耳尖通红。
转身,将她轻轻圈在怀里。
“别逗我。”
“为什么?”她仰头,眼里带笑,“我又不是瓷做的。”
他低头,鼻尖轻蹭她颈窝。
呼吸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