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眶一红,反手把她搂进怀里。
“岑矜……”
“嗯?”
“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不。”她抬头,吻他下巴,“你是最有用的爸爸。”
——
晚饭后,阿昭玩累了,在李雾怀里打哈欠。
小家伙忽然伸手,摸他眼下。
那里还有未干的泪痕。
她的小手很轻,像羽毛拂过。
李雾浑身一震。
“她是不是……在擦我的眼泪?”
岑矜眼眶发热,点头:
“她在说——”
“‘爸爸,别哭,我在。’”
他低头,用鼻尖蹭她小肚子——那是他学会的第一个安抚动作。
阿昭咯咯笑,小手攥住他手指,睡着了。
这一握,像把他的心重新拼好。
——
深夜,阿昭醒了。
没哭,只是睁眼看爸爸。
李雾抱起她,轻声哼歌。
这次,他没看体温计。
只贴了贴她额头——温热,正常。
阿昭忽然伸出小手,摸他眼角。
那里还有一点湿。
他浑身一震。
“阿昭……”
“嗯?”岑矜在床头问。
“她是不是……在擦我的眼泪?”
岑矜眼眶发热,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