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尼斯回来的第三周,岑矜在书房摊开一本空白笔记本。
封面上,她用钢笔写下:
>**《狙击蝴蝶:我们的爱情》**
阿昭扒在门框上偷看,
“妈妈!你要写书吗?”
“嗯。”岑矜摸她头,
“写我和爸爸的故事。”
“那我要当插画师!”阿昭立刻跑回房间,
抱出一叠画稿,
“用我的画!”
李雾站在厨房门口,
耳尖微红:
“写我……做什么?”
“写你。”岑矜笑,
“那个在云丰村煤油灯下写代码的少年,
配得上全世界的光。”
——
写作从深夜开始。
阿昭睡了,
李雾在吧台算账,
岑矜伏案疾书。
>【第一章:戒指之后
>他站在民政局台阶上,
>手抖得戴不上戒指。
>我说:‘李雾,你是不是傻?’
>他抬头,眼里有光:
>‘我是傻,傻到这辈子只认你一人。’】
李雾送热牛奶进来,
看见这句,
手一抖,
牛奶洒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