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他哑声问,拇指轻轻摩挲她被记者推搡时撞红的手腕。
“不疼。”她眼尾泛红,声音发颤,“就是……心口堵得慌,像压了块石头。”
他低头,吻她手腕,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又带着虔诚。
“让我替你出气。”他声音低哑,咬字很重,“但别信那些话。”
“我只信你。”她捧住他脸,直视他眼睛,
“你是我丈夫,李雾。不是情人,不是小鲜肉,是我岑矜的丈夫。”
他眼眶一热,再次吻她。
这次更慢,更深,带着安抚的意味。
手从她后颈滑下,抚过她湿透的背,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
雨声渐弱。
车窗上的水痕缓缓滑落,像时间在流淌。
“回家吗?”他问,额头抵着她。
“嗯。”
“但先别发动车。”
“想在这儿抱会儿?”
“对。”她点头,声音很轻,“就一会儿。”
他笑了一声。
低哑,滚烫,像胸腔里震出来的。
“老婆命令,”他贴她耳边,呼吸拂过她耳廓,“不敢不从。”
——
到家时,两人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
李雾立刻去浴室放热水。
“你先洗,别着凉。”他回头喊,声音还带着雨夜的沙哑。
岑矜站在浴室门口,看他手忙脚乱翻找干净毛巾,
又试水温,动作慌乱却细致。
“李雾。”
“嗯?”他回头,发梢还在滴水,耳尖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