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坪边缘,他还种了一圈小雏菊——岑矜最爱的花。
“村里的孩子们帮忙浇水,”他笑,“说要给小昭昭送祝福。”
她眼眶发热:“我们不是已经领证了吗?”
“但那天,我没穿西装。”他低头吻她发顶,“我想补给你一场完整的仪式。”
她抱住他脖子,眼泪落下:“傻子。”
“李雾!”村长拄拐走来,“听说你们要在这办婚礼?”
“是。”李雾扶住老人,“您能来吗?”
“必须来!”村长拍他肩,“你小子,终于把光带回来了!”
——
当晚,沈屹阳请两人吃饭。
“春畅说,婚礼上要你们发言。”他笑,“可别哭得太惨。”
李雾耳尖微红:“我会好好说。”
岑矜笑他:“你是不是已经写好稿子了?”
他一愣,耳根通红。
她爆笑:“李雾!你真的写了?!”
他赶紧捂她嘴:“小声点!”
“其实,”沈屹阳忽然正色,“我有个请求。”
“婚礼那天,帮我照顾春畅。她容易激动,我怕她站不住。”
李雾立刻点头:“交给我。我让岑矜和她一起坐休息室。”
——
深夜,岑矜翻出李雾的“婚礼发言稿”。
纸上只有三行字:
>【岑矜,35岁,离过婚,现在是我妻子。】
>【我25岁,一无所有时,她给了我光。】
>【这一生,我只爱你一人。】
她眼眶一热,把纸贴在胸口。
李雾从背后抱住她:“看到了?”
“嗯。”她转身吻他,“这一生,我不许你后悔。”
他收紧手臂,声音很轻:“好。我们一起,陪宝宝长大。”
“还有……”她忽然笑,“你是不是连我的捧花都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