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岑矜醒了。
发现他在阳台打电话,声音压得极低。
“……融资计划不变。”
“……我人在医院,心在公司。”
“……谁敢动岑矜,我让他倾家荡产。”
她没出声。
只等他回屋,才轻声问:
“老轶又来了?”
他一愣,随即点头。
“怕你担心。”
“我不怕。”她伸手摸他脸,“有你,不怕。”
他眼眶一红,俯身吻她手背。
“岑矜,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愿意……把命交给我。”
——
傍晚,阿昭又饿了。
这次,岑矜没让李雾转身。
“看着我。”她说。
“为什么?”
“因为……”她眼神温柔,“你是她爸爸。你有权看。”
他眼眶发热,只敢看她脸。
手却稳稳托着她手臂。
阿昭吃完,他抱起拍嗝。
一下。
两下。
三下。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