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放下保温桶。
“吃点东西。”
她抬头,眼里有光。
“李雾。”
“嗯?”
“我赢了。”
他笑了,摸她脸。
“你一直赢。”
——
下午,吴复被调离的消息传遍全公司。
有人恭喜岑矜。
有人冷眼旁观。
她在洗手间听见两个实习生议论:
“她是不是靠李雾上位的?”
“35岁生完孩子还能回核心岗,肯定有手段。”
她没出声。
只在擦手时,对镜子里的自己说:
“岑矜,你的光,不需要他们认可。”
——
傍晚,李雾接她下班。
车上,她忽然问:
“李雾,如果我没赢……”
“没有如果。”他打断她,“你值得。”
她靠在他肩上,手轻轻放在小腹——
那里曾孕育阿昭,现在正孕育新的力量。
“明天,我要开项目复盘会。”
“好。”他握紧她的手,“我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