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昭赴美第三年,李雾和岑矜把“光与尘”交给了职业经理人。
“我们该歇歇了。”岑矜翻着账本,
“这些年,
光顾着照亮她,
忘了我们自己。”
李雾点头,
手指无意识摩挲无名指上的婚戒——
那枚在民政局台阶上差点戴不上的素圈,
如今已磨出温润的光。
“开家新店吧。”他忽然说,
“就叫‘余生’。”
他早租下巷尾老宅,亲手刷墙、铺地板、装咖啡机。
吧台用云丰村老屋的门板改制,
刻着一行小字:【余生共赴】。
——
“余生”咖啡馆藏在老城巷尾,
只十张桌,
却有整面手冲墙、
开放式厨房、
和一个小小的露台。
露台上种了玫瑰——
是岑矜后院那株的扦插苗。
不为赚钱,
只为两人有个地方,
慢慢老去。
开业第一天,
春畅带沈屹阳捧场。
“哟,”她环顾四周,
“连儿童区都没了?”
“嗯。”岑矜擦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