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
岑矜被一阵剧痛惊醒。
不是胎动。
是宫缩。
她咬住嘴唇,没喊。
手却死死攥住床单。
李雾立刻睁眼。
“疼了?”
她点头,冷汗浸湿鬓角。
“间隔……五分钟。”
他翻身下床,动作快得像子弹上膛。
手机、医保卡、待产包——
三秒归位。
他顺手抓起她最爱的保温杯,灌满温水——这是他昨晚就备好的。
“别怕。”他抱她起来,声音稳得惊人,“我在。”
——
产房外,暴雨如注。
李雾握着岑矜的手,看她汗如雨下。
“用力!”医生喊。
她尖叫,指甲掐进他掌心。
血珠渗出。
他不躲。
只低头吻她额头。
“岑矜,看我。”
她睁眼。
他眼里有光,有怕,有不敢说的期待。
他忽然想起七年前,她在矿上救他那天,也是这样看着他。
“撑住,李雾!”她说。
今天,轮到他护她了。
“再推一次!”医生喊。
她咬牙,用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