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的她,或许会问。”岑矜笑,“但现在的她,只要爸爸。”
他低头,吻女儿发顶:“那就等她问。”
——
回卧室路上,李雾忽然停下。
“岑矜。”
“嗯?”
“你说……她以后会记得今天吗?”
“会。”她摸他脸,“记得爸爸穿粉围裙,
记得妈妈笑到肚子疼,
记得自己第一次抹奶油。”
他眼眶一热,把头靠在她肩上。
“那就好。”
——
窗外,夕阳漫过窗台。
照亮了餐桌上——
沾着奶油的盘子,
歪戴眼镜的爸爸,
和笑出小酒窝的女儿。
这一日,没有法庭,没有代码,没有热搜。
只有面粉、奶油、和满屋的笑声。
因为最顶级的浪漫,
不是胜诉的判决书,
是女儿把奶油抹你脸上,
你还笑着,
给她也点一点。
而他知道,
未来的每一天,
他都愿为这笑容,
放下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