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店!”我眼睛亮亮,“要有儿童区,有故事角,还有妈妈的莓果蛋糕!”
父亲没当玩笑。
他带我考察商圈,手绘平面图,熬了一夜写运营计划。
“启动资金,我出。”他推眼镜,“你负责创意,妈妈负责品牌。”
开业那天,隔壁花店老板娘堵门骂:“你们咖啡机声音太大!”
我眼眶一红,拉父亲衣角:“爸爸……是不是我不该开店?”
他蹲下,捧住我脸:“不。错的是她无理取闹。你的店,值得开。”
那晚,他重做隔音方案,又手写道歉信,附上一盒母亲特制的莓果蛋糕。
蛋糕上用糖霜写着:“花与咖啡,都是光。”
后来花店老板娘送我们花,纸条上写:“给小老板,花与咖啡,都是光。”
那年冬天,我高烧到40度。
急诊室里,父亲抱着我,手抖得拿不住水杯。
母亲去缴费,回来看他衬衫全湿——不是汗,是他抱着我时,手抖得太厉害。
那晚之后,他在我房间装了感应夜灯。
而那只陪我度过急诊夜的兔子灯,右耳微歪——是他在冲进急诊室时,
不小心撞在门框上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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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岁,我早恋了。
林舟,我的同桌,数学竞赛第一,会给我讲题,陪我练琴。
父亲没反对,却在一个周末,请林舟来家里吃饭。
饭后,他带林舟去阳台,声音很轻:“阿昭是我命。”
林舟直视他眼睛:“叔叔,我会像你爱阿姨一样,爱她。”
父亲眼眶一热,拍了拍他的肩。
后来林舟去美国读高中,我哭着说舍不得。
父亲整夜未眠,第二天飞去波士顿。
他站在教室外,看我据理力争赢回被抄袭的设计,然后在校门口抱紧我:
“你是不是……把爸爸的心,装进了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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