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在,不怕。”他轻声哄,手却不停抖。
岑矜去缴费,回来看他脸色惨白。
“你吃早饭了吗?”
“不饿。”他眼不离女儿,“她刚吐了一次。”
她摸他后背——衬衫全湿了。
不是汗,是他抱着阿昭时,手抖得太厉害。
——
中午,阿昭退到38度5。
小口喝水,眼神恢复清明。
李雾终于松口气,瘫在椅子上。
岑矜递他面包:“吃点东西。”
他摇头:“她还没退到38度以下。”
“李雾。”她声音很轻,“你不是机器。”
他没答,只盯着体温计。
突然,阿昭又烧到39度2。
他立刻抱起她,冲向护士站。
“她又烧起来了!怎么办?!”
护士安抚:“别急,再打一针退烧药。”
他眼眶通红:“能不能……快点?”
——
下午,岑矜发现他在墙角打电话。
“……把同尘会议全推了。”
“……阿昭高烧,我哪都不去。”
“……谁敢动项目,让他直接滚。”
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带刀。
挂了电话,他靠在墙上,闭眼。
手心全是汗。
岑矜走过去,握住他手。
“公司会等你。”
“但阿昭只有我。”他声音沙哑,“我必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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