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在人群的左推右搡之中,不见了冬香的踪影,菊治慌忙要追,可是在人山人海当中很难前进。
菊治从这样一个令人不安的梦境中醒了过来,身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只有见不到冬香而产生的那种寂寞残留在脑海当中。
菊治看了一下枕边的时钟,刚到早上六点,外面天还没亮。
第二天晚上,菊治坐晚上九点多的最后一班新干线”希望号”赶往京都。这班车到达京都的时间是夜里十一点半,但除了去饭店休息外别无他事,所以菊治也无需着急。
坐在窗边,眺望着逐渐远去的城市灯光,菊治想起了由纪。
在这无数灯火中的某一个角落,由纪和她的结婚对象说不定正在一起。
他们也许正在某个地方喝酒,或在什么地方唱卡拉OK,要不就是已经上了床。
对于忽然从自己眼前消失的女人,菊治根本不打算再追,可是一想到这个曾经像猫一样依偎在自己身边的女人正在与别人肌肤之亲,菊治心里还是不太舒服。
”那么,我们往后就见不到了。”
”您说什么呢?!我们什么时候都可以见面,也可以像今天晚上这样喝酒。”
可一看到被丢在柜台上的钥匙,菊治忽然又觉得非常寂寞。
现在也许正是分手的时候。
菊治叹了口气。
由纪低语:”对您来说,也是件好事吧?”
”好事?”
”这就是说,总得在某个地方划清界限。”
对由纪来说,也许确实需要划清界限。不在某个地方清清楚楚划上一条界线,她就不能继续前进。
冬香已经结婚了,却跟自己这种男人发生了关系,还定好了明天继续秘密约会。
”钥匙扔在那儿太难看了,您把它收起来吧……”
这可以说是女人的一种态度。不论哪一个女人,在分手之际都是毅然决然、态度鲜明。
和由纪来往两年有余,彼此却没有什么特别的激情。可以说仅仅是那种拖泥带水的、二人彼此想要时就见上一面的关系。
可是两年这么一段岁月,一旦钥匙被还回来了,也就落下了帷幕。想到一切都结束了,菊治不由得感到一阵空虚。
菊治一边听由纪讲,一边想着冬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