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香从床旁边经过时轻轻低了一下头,然后向浴室走去。
望着她的背影,菊治继续问道:”你还有其他的孩子吗?”
冬香再次嘟哝,这次不知是为了先用浴室道歉,还是因为自己已有三个孩子而道歉呢?
说实话,因为菊治有些怕问,直到两人之间如此亲密以后,他才觉得有必要知道,才问出口来。然而,知道了真实情况之后,菊治多少还是受到了打击。
”但是……”菊治在黑暗中凝神思索。
然而,如果说一句任性的话,菊治多少还是觉得有些遗憾。
冬香为什么不在自己出现之前一直保持独身呢?而且为什么还要生孩子呢?
可是,现在再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总而言之,菊治现在喜欢上一个女人,只是这个女人不巧有丈夫,还有孩子。
”事已至此,时光又不可能倒流。”菊治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思索着从未谋面过的冬香的丈夫。
关于冬香的丈夫,以前在菊治脑海中也不是不存在的。
他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从事什么样工作?他肯定比菊治小十岁以上,他现在还爱冬香吗?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已经冷淡了吗?
自从知道冬香是已婚女性,以上这些问题,菊治其实还是挺在乎的。
但是,自从被冬香吸引,菊治开始考虑两个人秘密约会之后,就决定不去想她丈夫的事了。
说实话,想又能怎么样呢?不如不去想,这样还有利于精神上的健康。
菊治心里已经想得十分清楚,可一旦知道了冬香的家庭情况,就又关心起她丈夫的事来。
刚才抱在菊治怀中的冬香,那白皙而柔软的皮肤,微微张开的嘴唇,还有那炙热的****,全都曾经被她丈夫触摸,随心所欲地享受,然后生出了三个孩子。
想到这里,菊治心里十分难过,他感到有些窒息,紧接着他慌忙把这些私心杂念全部抛开。
自己的种种想法看来是有些过了头。比如说,冬香的丈夫如何抚摸她,如何地随心所欲,那是因为他原本就是冬香的丈夫。作为偷走了冬香的男人,却去羡慕被偷的男人,这本身就很荒谬。菊治忽然想起了”一盗,二婢,三妾”这句俗语。
自古以来,谈起男人爱的心跳,其中最为兴奋的就是和别人妻子偷情的时候;其次是婢女,从侍奉自己的婢女或丫鬟中,找出自己喜欢的和她们偷欢的时候;第三也就是和所谓的妾室发生关系的时候。
由此说来,位居首位的还是和他人妻子偷情,这本身就已经能够充分让人满足了。
菊治重新想到了还在浴室中的冬香。
刚刚交换了彼此之爱的男人,却在考虑这种事情,这本身就大大出乎冬香的意料,而且对她绝对不是一件好事。不管怎么说,两人之间的恋情才刚刚开始。
在开始之时,即使知道了对方有三个孩子,如果在乎的话,也太过于自私了。
菊治再一次提醒着自己,这时浴室的门开了,冬香出现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