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由纪这种说法,菊治也没有什么异议。
”我们只是不能像以前那样,一起睡觉或住在您那儿了,因为我要结婚了,所以没办法呀。”
菊治按由纪说的把钥匙放进了裤兜里。
”您现在有了喜欢的人吧?”
菊治被击中要害般抬起了头,由纪脸上浮现出恶作剧般的笑容:”不管怎么说,我心里明白,所以对我们来说,眼下是一个不错的时机。”
一想到她修长而舒展的四肢,丰满的臀部,正在被年轻的男人爱抚,菊治就像丢失了一件极为贵重的东西一样。
然而说心里话,菊治对由纪的身体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迷恋。由纪的身体确实是年轻,肌肤富有弹力,但最为关键的****,却显得有些苍白。
菊治当然也试着尽力而为过,但是由纪对****不太热衷,甚至有些性冷淡的倾向。
两个人结合在一起的时候,由纪没有多大反应,菊治也就完全没有使对方达到高潮的快感。
”男女之事并不是说对方越年轻就越好。”
如此一来,菊治又想起了冬香。
冬香虽说比由纪年长,而且还有孩子,但是冬香身体深处却蕴含着一种随时可以奔向未来的可能性。虽然菊治现在还没有完全了解冬香,但从****的满足度来讲,冬香看样子内涵要比由纪丰富得多,且充满了无穷的奥秘。
”由纪如果认为年轻男人好,那她找年轻男人就行了。”望着渐渐消失在黑夜之中的灯光,菊治用多少带些惋惜的口吻喃喃自语。
新干线十一点半准时到达了京都。
菊治出了车站就径直朝饭店走去,在大堂登记入住。这次他还是要了北边的豪华间。
来到房间后,他先向窗外的风景望去。
由于将近十二点,车站前面的灯光显得有些稀疏,但是漫漫长夜才刚刚开始。
菊治在窗边眺望了一会儿夜景,然后去浴室冲澡。
冲完出来穿上睡衣,喝起了啤酒,他本想告诉冬香自己到了京都,可毕竟时间已晚,于是作罢。
菊治无可奈何地关了灯,靠在床上看起了电视,直到半夜一点多钟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凌晨时分菊治还做了一个梦。
不知是在饭店的大厅,还是在车站的检票口,反正很多人,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之间,冬香正面朝菊治这边站着。
看到冬香,菊治招起手来,好像在说”我在这边”,冬香却没有明确作答,只是像往常一样撩了撩落在额前的刘海。
就这样在人群的左推右搡之中,不见了冬香的踪影,菊治慌忙要追,可是在人山人海当中很难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