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期推开秦宴后就有些楞怔地看向了自己的右手。
他的右手上,此刻握着一把小巧精致的手枪。
这是一把……真枪。
虞期不会认错。
而秦宴的声音也再次响起。
秦宴坦然道:“期期,法律制裁不了我,但你可以。
若你实在无法释怀,就用这把手枪杀了我也可以。
我也可以保证不会有人找你的麻烦。
你依旧可以出国留学。”
虞期惶然瞪大了双眸,他觉得秦宴疯了,而手裏的手枪也在瞬间变成了烫手山芋。
但……也极有可能秦宴是料定了他不敢开枪,想以此来逼自己原谅他。
他就是个坏东西!
虞期满腔愤慨,用自己的性命威胁他,他以为他自己是谁!
虞期带着几分恨意地看向了秦宴。
而秦宴从头到尾都註视着他的期期,漆黑的瞳眸是虞期最熟悉的温柔。
但这些……都是假的!
委屈和愤怒充斥着虞期的神经。
秦宴就是装的!他的目的就是让自己心软,谁会心软!
他又不是傻子!
虞期气急。
他握着那把手枪,抵在了秦宴的心口上。
而秦宴下一刻就抓住了虞期伶仃的手腕。
虞期漂亮的眸子裏闪过一抹嘲讽。
看吧……他就是装的!
谁愿意去死啊!
但下一刻,秦宴就缓缓道:“期期不要手抖,枪已经上膛,你可以直接杀死我的。”
秦宴就这般轻描淡写地说出让虞期杀死自己的话。
虞期楞怔住,他瞪大了眼睛看向了秦宴,想要从那双虚伪的眼睛裏看出一丝一毫说谎的痕迹。
两人对峙着,就好像谁先挪开视线谁就输了。
但秦宴就那样一直註视着虞期,他连眼睛都不眨,却像是要把虞期给吃了一般,和昨晚那个一直欺负他的身影重合。
疯子!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