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柔跪下的那刻,看了过去,眼睛瞪的溜圆。
脸红的更厉害了,咽了咽口水,胸脯不停的起伏著。
光是看一眼。
她就一塌糊涂了,浑身就和火烧了一样,不敢想再继续下去。
著实嚇人。
叶凡克制最后一道防线,手將李柔的头推开:姐姐,过两天我妈过生日,你带著认亲礼过来,咱们就和亲姐弟一样。”
“我会照顾你的。”
“不用你伺候。”
他身上被撩拨的和火烧了一样,已经是箭在弦上了。
李柔期期艾艾的看著他:“弟弟,你看你都这样了,这不是都是姐姐的错。”
“就这一回儿,可以嘛。”
她靠在床边,柔若无骨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撩拨著。
娇柔的身躯,像蛇一样缠绕在腰间,咬出血的红唇,像樱桃一样任人採擷。
李柔的一步步的靠近,捧著他的手心。脸羞红羞红的。
娇躯微微颤抖,哀求的模样的,显的处处可怜著。
他的手指里面像滚落的珠子一样,溜溜滑滑的在手心里面窜来窜去。
一汪春水就在他面前等著。
叶凡几乎要失去理智了,但是当过兵的强大的定力。
理智將她靠近过来的头推开了,用最快的速度,將衣服穿好了。
看到李柔眼泪和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紧紧的咬著嘴唇没有说话。
汗衫上面一两颗的扣子,还有他刚刚探索过的。
叶凡將她扶起来了,拿出来了一个手帕擦了擦她的眼角:”姐姐,我说过会照顾你,就会照顾你。”
“我知道你一个女人家不容易,有我在,谁也不敢欺负了你。”
李柔咬著唇不说话。
她心里干著急,她都这样了,叶凡怎么还可以这么理智。
她不想做姐弟。
只想做“夫妻。”
哪怕以后,他有了明媒正娶的老婆,这段时间的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