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虎说道:“游掌门,你不要自责了,景棠变成这样,与段飞无关,与你无关,是他抑止不了他的野心,抑止不了他的妒忌心。”
游堃长叹了一声,说道:“也罢,既然事情起于杀戮,那就让它止于杀戮。”
得知景远山此刻在军营内,游堃便去见他。
看游堃突然出现,景远山呆了呆,望着游堃,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游堃勉强笑了笑,说道:“景将军,很久不见。”
景远山醒了醒神,说道:“游掌门,现在景某是阶下囚,无法款待你,还请恕罪。”
“我们之间,这些客气话就免了。”
景远山看了看游堃,忍不住问道:“游掌门突然驾临军营,是来给段飞当说客的?”
游堃苦笑了下,说道:“游某一山野匹夫,不懂当什么说客。”
“那游掌门是来给段飞助阵的?”
“不错。”
“看来你还是偏心,他们可都是你的弟子。”
“景棠现在贵为昊天大帝,老朽已当不了他的师傅。”
景远山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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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相识几十年,也算是有缘份,虽然现在彼此的立场不一样,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多谢你还当老夫是朋友。”
“世事多变,到了一定年纪,朋友是越来越少了。”
景远山沉默了下,然后问道:“有没有见过景棠?”
“刚才见了,他高高在上,不愿与我这个糟老头好好说几句话。”
“他可能是有为难之处。”
“我知道,我不怪他。”
“你们谈了什么?”
“他跟我谈了他的理想,他觉得我们愚昧,不懂他的真心。”
“他是个有抱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