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画面一转,陆允低着脑袋,看向颜煦给他带的“菜”。
清、清汤锅涮菜叶……还绿油油地飘了一大片。
陆允:“……”
“大半夜的,别吃太油腻。”颜煦说,“咱们要活得健康养生……啊呀!”
话说到一半,果断被挠了一爪子。
“颜煦,要不先别吃了,”陆允眯着眼问,“……我们出去打一架吧。”
颜煦:“不要。”
陆允:“那还不快……”
颜煦:“要打去床上打。”
&nbs
颜煦站起身来,手臂探了过去,温柔地托住陆允的下巴。
两人隔着一张圆桌、随风飘飞的塑料桌布、以及一整锅绿油油的菜叶,接了一个不长不短、酒酿味儿的吻……香香甜甜的,从喉咙一路甜进了心底。
——只可惜了,分开的时候没绷住,各又趴桌上哈哈大笑起来。
当天晚上,他们还是没能健康养生。
笑完立马叫了两大杯啤酒,火锅也换成香喷喷的鸳鸯锅底,然后一边胡吃海喝,一边借着现有的那点酒劲,聊了不少以前没提过的话题。
陆允问颜煦,你和顾钲是怎么结下的梁子?
颜煦眯着眼睛,回想了很长一段时间。最后说他也不知道,好像是从刚开始就互相不对付。
在颜煦还小的时候,和他父亲颜扉在国外飘荡了好几年。那时颜扉还非常年轻,又生性浪荡,隔三差五带不同的女人回家——那些女人们很少会对颜煦好。
她们大多数因爱生恨,偏又拿颜扉毫无办法,便只好将他儿子视作眼中钉、肉中刺……因此在面对颜煦的时候,几乎每分每秒都带着怨憎的情绪。
而颜煦就是沐浴在这般憎恨的目光中逐日成长着的。
尽管颜煦在说这些的时候,只是轻描淡写一句话带过。但陆允听了进去,却难免泛起一阵阵的酸涩,那感觉像心脏都被狠狠揪在一起,又是尖锐又是难忍的痛楚。
那些年他肯定过得很不好。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陆允想回到颜煦的小时候,在外界的所有伤害来临之前……他要将他藏起来,藏在一个永远温暖、也没有风浪的地方,然后以它为起点,再重新开始一个美好的童年。
也许那样做的话,颜煦就不会受伤了。
“你也知道的吧,回国以后……颜扉嫌我是个麻烦,所以花了点钱,把我扔给保姆来养。之后大概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