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飞宇的红木大**,绑着条铁链,各处都是用丝绸仔细缠绕,连接头处也处理得很平。云飞宇将弱儿就锁在床头上,替他解开穴道。
“对不起。”云飞宇想去摸摸他的头,弱儿冷冷地撇开了。
“你还真的把他锁起来了?”闻讯而来的潘忆归又好气又好笑。听她这么一说,弱儿知道,这家伙一定知道内幕,却没有通知自己,恼怒地瞪了她一眼,潘忆归连忙做了了无能为力的表情。
“大哥,总不能这样锁一辈子吧。”云飞扬劝道。
“他已经疯了。”弱儿平静地说,不带一丝感情。
“我早就疯了!第一次见到你就疯了!”云飞宇怒吼到。潘忆归吓得缩进云飞扬的怀里,仰起小脸,受惊地看着云飞扬,云飞扬连忙环住她的腰给她以安慰。
“要不,我和他单独谈谈?”潘忆归试探着说。
云飞宇警惕地望着她,掂量了一下,答应了。云飞扬连忙拽着大哥出去,却不忘回过偷来警告了潘忆归一眼,潘忆归连忙嘟起小嘴表示自己的不满。
两兄弟一出去,潘忆归毫不客气地往弱儿身上一坐,东摸西摸地揩油,弱儿气哼哼地推开她,自顾自倒在**,给这个女色狼一个背脊。潘忆归又把他拽起来,笑道:“你怎么这么菜啊?居然被人捉住了。”
“他偷袭!”弱儿有些不好意思,更具体地补充道:“被点了穴了。靠!”
“那你打算走不走?”潘忆归拉着弱儿的手问道。
“走也得等晚上啊!要不就会被人认为是妖怪,那又要改变容貌和捏造身世了,而且面容换来换去的,到后来说不定早上起来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角色。”弱儿捏着拳头低低地叫到:“这个世界让我好烦啊!”
“不烦不烦,乖哈!”潘忆归好脾气地哄到。
“那我怎么叫你啊!总不能叫你弱儿吧?”潘忆归笑嘻嘻地问。
“叫春啊叫!今天晚上我就要走了。哎,我想休息了。”弱儿瞥了她一眼。
“你真的不能留下来么?我叫飞扬给我们盖间屋子,谁也不许进,只有我们在那里练习,好不好啊?”潘忆归还进行着最后的努力。
弱儿重新躺下,不再搭理她。弱儿心里的那个气哦!好不容易得到月光宝石,急于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和母星建立联系,却被困在这里了。苦命的人啊!弱儿幽幽叹口气,居然睡着了。
“你醒了?饿不饿?”原来云飞宇一直坐在床头捏着弱儿的袖子。弱儿一下子做起来,愣了好一阵才回忆起生了什么事情,便脸一寒,鼻子里冷哼一声。
“你吃点吧,你晚上还没吃东西呢!要不,先喝杯茶清醒一下?”云飞宇端来茶水,低声下气地说道,一缕白滑到滑到弱儿的脸上,和弱儿的黑纠缠着,弱儿就这么红了脸,推开他,小声说道:“我要方便。”
云飞宇不吭声,拿来一个扁扁源源的包着银边的铜夜漏过来,,迟疑了一下,递给弱儿,轻声说:“这个是新的。”
“你出去啊!”弱儿急得踏脚。
弱儿第一次用雄性的身体做这些事情,免不了有点狼狈,不过好歹也搞定了。
“你叫什么名字?”云飞宇痴痴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