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云飞宇痴痴地看着他。
“你真想知道啊?”弱儿歪着脑袋,抿着嘴冲云飞宇笑着,看着他柔软的目光,不由低了声音,撅着嘴说:“塔瑞拉。”
“塔瑞拉……”云飞宇低语:“这名字真好听,象晨风般清新。”
“你也睡吧。”弱儿有些不舍,但这种不舍却如白云点缀蓝天般的,美丽,却稀薄。弱儿躺下,往里挪了挪,伸出手去,云飞宇象猫一样躺在他的怀里,嗅着他的香,睡着了。趁着云飞宇睡着,弱儿仔仔细细地探查云飞宇的体内,还好,体内的毒素被月泪宝石牵制成一团,没有散开来。弱儿慢慢引出这团毒素,疲惫之极,沉沉睡去之前想:“这会不会影响生命进程啊?”
“小情侣睡得还真香啊。”
弱儿一睁眼,看见风寻月站在屋子里,连忙伸出手来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风寻月笑了:“放心,他已经被我点了穴道,明天早上才会醒的。”
“那你还不快帮我弄开这链子!?”弱儿高兴极了,这下又不用伤脑筋了,有人愿意顶缸,多好啊!
“你确定要跟我走么?”风寻月一点不着急,悠然自得地给自己倒了杯水,坐下来慢慢喝。
“我肯定确定以及否定之否定!”弱儿指手画脚地表达自己的立场。
“你这么想离开他么?”风寻月玩弄着手里的茶杯,看都不看他一眼。
“你先帮我弄开这链子。”弱儿气急,恨不得把风寻月撕烂。
“你得嘴怎么啦?被你情哥哥咬伤了么?”风寻月好笑地抚摸着弱儿的唇,被弱儿生气地打开。
“看来我不救你,你连骨头渣都不会剩的。”
风寻月佩剑一挥,确实“叮”地一声,链子包裹的绸缎断了,而先前以为铁链,只有一个浅浅的白印。
“这家伙,居然用了寒铁链锁着你哦!看来我今天是救不了你了。”风寻月嘲笑着他。
“等等!你用用这个!”弱儿从头上拔下簪,这簪其实很平常,只是弱儿可以让它不平常而已。
风寻月迟疑地看了他一眼,运足功力,银簪一晃,寒铁链应声而断。
风寻月哈哈一笑,长臂一揽,带着弱儿就离开了。
院外,潘忆归双手合十,祈祷弱儿平安,同时也为云飞宇祈祷。
清晨的阳光带着焦急唤醒了云飞宇,他呆了,足足呆了一盏茶的功夫,随即,一声如狼嚎般的声音响彻云霄。这个响当当的汉子,彻底地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