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眼前一黑,撑住,扯出个笑来:“那是他的夸张之语,其实我和他,也就是比知己稍微要亲密一些。”
郑捷道:“既然是知己,他可有告诉你他心上人是谁?”
笑笑暗道,赌一把了!
握拳道:“这等私密事情,沉璧内敛,自然不会轻易告诉别人。不过你若去问他,他不定会告诉你。”
让他直接告诉你,让你彻底死心最好!
郑捷道:“这么说来你也不知道了?”
笑笑道:“虽然我不知道,但那必定是个性子温柔,待人体贴,知识渊博,武艺超群的美人。”
郑捷哈哈大笑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好像我恰好知道一些!你刚才说的都是瞎猜,沉璧公子亲口告诉我,他最爱钻研医学药理,于人世间情爱无意,不愿托身世间女子。”
笑笑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似被当面扇了记耳光。
强忍着道:“他这样跟你说的?”
“当然,他神情认真,绝不是打诳语。”郑捷仰头长叹:“可见沉璧公子不但貌美,内心也皎洁如云,志向有如……”
“停!”笑笑举手打断。
“难道你不知道世间上还有一件事情叫做婉转的拒绝么。我可以绝对肯定,他是在拒绝你,因为怕你伤心,所以才说他终身不嫁。”
郑捷不悦,“常小姐,你虽跟他情同母子,可是这婚姻之事……”
笑笑勃然大怒:“谁说我跟他情同母子!我跟他同年!他还比我大一个月零三天外加两个半时辰!”
两人正争得不可开交,林月溪过来说晚膳准备好了。见到两人脸红脖子粗的,奇怪地问在争论什么问题。
笑笑气呼呼的别转脸不理。
郑捷却说:“常小姐身为沉璧公子长辈,却对他的终身大事毫不关心……”
笑笑怒道:“我不是他长辈!”
一眼看见沉璧站在外头,跳出来扯住他胳膊:“沉璧,你告诉她,我不是你的长辈。”
沉璧静静抽出自己的手臂,说:“小姐不是沉璧的长辈。”
笑笑得意的像郑捷扬扬下巴。
“不过小姐是沉璧的主子,素有尊卑之分。”
笑笑愣住。
郑捷点头道:“即使是这样,也不该任你埋没一生,拘着你不放。”
笑笑真的快被她气死了,死死忍下,吞了口气,转头对沉璧说:“沉璧,你打搅人家也好久了,这样子会影响林太医正常作息与工作的……”
林月溪插话:“不会不会,跟沉璧公子一起钻研,我受益匪浅。”
笑笑在心里射出万支飞箭,把林月溪射成了箭猪。脸上却满是哀恳:“即使林太医客气的不好意思赶你走,可是,我的庄子很需要你呀。大家不见你都忘了去工作,田里的瓜菜都焉了,鸡啊鸭啊都不肯生蛋,连猪都吃不下饭……”
她见沉璧脸上还是没有表情,狠了狠心,正打算说:“我没吃到你煮的药膳都快一个星期了,我瘦了好多,觉也睡不好。”
突然郑捷插话道:“啊哈!有那么夸张吗?难不成沉璧公子在你家庄子还要种瓜浇菜,喂鸡饲猪么!”
笑笑在心里飞出万把飞刀把她钉到墙上,再一柄六尺长枪刺个透心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