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柳晶插口道:“不过若是知交好友的话,自当别论。”
笑笑心想,跟你们这种人做知交好友,不如跟乌龟王八结交好了!
嘴里说道:“我还以为昨晚同席之谊已经足够,不想倒是我一厢情愿了。”
赵姜听到她语气松动,笑道:“怎会呢,我早就把悦妹当成了知己良朋。悦妹昨晚说得那些花样,我和晶儿都极其向往,迫不及待想跟悦妹一起试上一试。”
笑笑听到这话,才发现这厅中一角矮几上放着奇奇怪怪的用具,有皮革的,有铁器的,有木具的,有布帛的,有几件的形状很像现代的**用具。
她心里暗骂这两人荒**无耻,面上却认真的说:“好啊。”
走过去顺手一摸,将个有着细长颈子的木质胆瓶操在手里。
烟岚一见,脸上透出层死灰颜色,想要求饶,嘴早被赵姜的手捂个严实。他喉头呜呜作响,拼命摇头,眼泪一串串的往下淌。
笑笑一步步走近,“既有了同席共饮之谊,也不妨多个同屋共嫖之情!”
话音刚落,一只瓶子便往赵姜头上砸去。
赵姜见她神态与平日有异,暗自提防,见她动手,忙松了烟岚,闪避过去。
柳晶动起手来,忙偷偷出了房,还把房门给反锁了。
她知道赵姜能打,这兰陵小姐长得瘦弱,打起架来定然吃亏。她是对赵姜绝对放心,但只怕兰陵家的小姐吃亏后迁怒,连忙抽身出来装作不知情。
笑笑逼开赵姜,闪身挡在烟岚身前。眼尾瞥见烟岚白花花的身子,脸一红,低声说句:“得罪了。”
伸手将他提放在地上,执住桌布两角一抖,桌面杯盘哗啦啦在地上摔成一堆。
她抽出桌布盖在烟岚身上,却觉得他身子僵硬,像块石头似的。
想了起来,伸手探到桌布下面,捏住捆他的绳子,用劲一扯,都扯断了。
不料人是松了绑,却还是一动不动,也不叫唤。
只以为他晕过去了,低头看去,只见他脸色像是从土里挖出来的死人,清美的脸上泪水湿得一塌糊涂,下唇鲜血淋漓还是死命咬着,双目红肿,那双黑漉漉的眼珠毫无神采,竟使她想起那些逆来顺受的待宰羔羊。
她心中一紧,低声安慰道:“没事,等下动起手来,你躲到床底下去。”
赵姜抱着手站在一旁看她,只是冷笑,此刻道:“多情的妹子,你那一筐筐的情话说完了没?告诉你一声,他不过是个生来就给人玩的贱货,他的卖身契还在我手里,你想要他,先得求我!若是惹恼了我,我把他丢到最下等的窑子里去,等他被操烂了操臭了丢栏里喂母猪也不给你!”
话音刚落,笑笑听到脚边风声一响,知道不妙,连忙弯身一抱,把撞向床栏的烟岚给抱了回来。
触手只觉怀中人又是湿又是僵,半晌猛一抽搐,分明一只被湿透了毛的雏鸡样。心里一软,将自己外袍宽了,将他连桌布包了起来,揽在怀内。
忍不住埋怨道:“怎地一个个受了点委屈都想寻死,难为你爹娘生你出来还养这么大,还不如当初就生块烧肉好了,还有点口福。”
烟岚羞愤求死,却被拉了回来,脑子乱成一锅粥似的,蓦然听到这句,浑浑噩噩的想:原来曾经有很多人在她面前寻死!
赵姜看得嫉妒,怒道:“兰陵悦,你这算什么!他不过是个千人骑万人睡的贱货,也值得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