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停去找的东西,突然发现就在大家都看得到的地方,却那么明显的被忽略掉,有种被欺骗的感觉。
又像蓄势已久全力击出的一拳,却落了空,自己失了平衡。
今天还真够受的,都是一群让她担心的人,莲生、沉璧最后的君行,合作瓜分了她的心脏。
把自己放在何处?
也许忘了。
她呆呆的看着桌上的烛火,一晃,又一晃。
这时有人敲门。
很轻的,很明显的犹豫。
她看见一个瘦长的人影印在门上。
“进来吧。”
推门进来的人是烟岚。
烛光下他的脸有点红,有点畏怯,低声道:“小姐。”
自己不想来,居然,是让他来么!
笑笑心里叹息,不得不承认,沉璧看得很准。对着烟岚这般畏怯的性子,她是硬也硬不起来,软也不能比他更软,只得不软不硬的把刺儿都收起来。
她甚至不敢问他来干嘛,好像这样一说,就是让他没事不要出现似的。
她记得他容易生病,即便是沉璧那样的医术,他得个感冒也可以拖上一个月才好。整个人像个薄胎瓷器做的娃娃,碰不得,吹口气也不行。
她忍不住又叹了口气:“这么晚还不睡?”
烟岚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左边眼皮上的胭脂小痣闪了闪,没有看清楚的,会以为他在流泪。
“我也正烦得睡不着,你,弹琴给我听好吗?”
烟岚说好,返身就去抱琴。
笑笑道:“别吵着人,你拿了琴,在后花园的亭子里等我吧。”
看他走了,起身便到沉璧房间去。
她抵唤:“沉璧。”
房内人影一晃,灯灭了。
笑笑道:“我知道你还没有睡,你开下门,我有话跟你说。”
房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应。
笑笑咬牙道:“我知道你对我好,以前是我太浑,只想着一心一意对一个人好,忽略你的心意。我……负你良多,若你今日不要我了,选了另个对你一心一意的人,那也是我活该,丁点儿不会怨你。只是我现在难过得很,只想看看你,请你开门,你只要亲口对我说你不喜欢我了,我是绝不会再缠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