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就开一千万呀
第二天早上去上学的时候,背了个大包,把已经不能隐身也不能变形的阿天放在里面一起带去了。
大家份外热情地跟我打招呼,小兰还很担心地问:“好久不见了,你弟弟的病好了吗?”
哈?
园子附合:“突然说要陪病危的弟弟到乡下休养,又没有地址又没有电话,一个多月没有音讯,我们都很担心呢。”
你担心的是我还是阿骜?
但……但,病危是怎么回事啊?
这时达也打着哈欠走进教室,看到我,很明显地楞了一下,然后加快了脚步走过来,却在坐下之后才抬起手来打招呼。“哟,欧阳你回来啦?”
“咦?我们前天晚上回来的,你不知道吗?家里一团乱七八糟,所以昨天就没来上课。”
“我集训住在学校啊。”
“呃,我把这个给忘了,比赛怎么样?”
“还好啦,下星期还有一场比赛,赢了就能去甲子园了。”
“哦哦,不愧是王牌投手呢。”我拍拍他的肩,“继续加油,决赛是几号?”
达也告诉我日期:“记得!要来看啊!”
“嗯,会去的。”
这时上课铃响,高见泽夹着一叠不知什么东西进来,常规的起立行礼之后,他拿出名册来点名,点到我的时候,停了一下。
我笑眯眯地大声应道:“有。”
“嗯,回来啦。”他点了点头,“你弟弟没事了吧?”
“呃……他……很好。”
“嗯,那就好。”高见泽说,然后继续点名。
为什么连他也问阿骜有没有事啊?说起来,我们只是前天晚上回来给老妈打了个电话,还没有跟她见过面,她老人家到底是拿什么做借口给我请假的啊?
我这里已经被这样问了,阿骜今天去学校会怎么样啊?
“嗯,那么今天缺席的只有南野。”高见泽点完名把手里那一叠纸发到每组最前面的人桌上,“大家把这个传一下。”
坐在我前面的前面的同学拿着那叠纸,转过身来,抽出一张放在藏马桌上,然后伸长手臂递过来。我向前倾过身子去拿。
藏马的位子空着。他还没有回来。他们几个,是会跟小杰一起去对付甘舒,还是自己去玩了?
我一面想着这些,一面将那叠纸往后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