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挺着鸡巴休息,欣赏陈玉兰高潮的样子。
在强烈的刺激之下,她再也跪不住了,膝盖已经没法支撑她的身体,她整个人便往下趴去,真成了一条不断高潮的败北母狗!
“嗯……嗯……嗯……”
她的呻吟逐渐减轻,变成了喘息声。
而就在这时,我却隐隐约约听到哪里似乎有什么声音!
“砰砰砰砰砰——”
有谁正用手掌拍打墙壁,只是刚才陈玉兰叫得太大声了我没听到。
这声音弄得我菊花一紧,卧槽,不是被谁发现了吧?这里可是市委家属院啊!
我赶紧拍一把陈玉兰的屁股:“别喘了,听。”
然后我就听到墙壁那边,传来急切的声音:“刘明!是不是你!你在干什么!我他妈和你拼了!”
听到这里,我乐了,因为这个声音不是别人,正是陈玉兰的儿子,鳗鱼!
隔壁是鳗鱼的房间,他手机电脑都被我带走了,现在正搁家里关禁闭呢!
我拍拍陈玉兰的屁股,说:“小母狗,你儿子真在家里关禁闭啊?”
陈玉兰轻轻喘息着,说:“嗯……是的。”
“他出不来?”
“门都反锁了,保姆每天送三顿饭,他让主人不高兴,我就关他一个月禁闭。”
我心想鳗鱼岂止是让我不高兴,不过现在这情况也不坏,他妈妈都成了我的胯下母狗了,我对他的恨意,也少了许多。
于是我又高高抬手,重重一巴掌打到陈玉兰屁股上。
“啪——”
清脆的声音响彻房间,隔壁的鳗鱼肯定也能听到。
然后我大声说:“鳗鱼,你叫我什么?我是你爸爸啊,我正在操你妈,你怎么能直呼爸爸的大名呢?”
那边的鳗鱼急得不行,嘴里哇哇乱叫,但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又仔细一看,那堵墙上打了个柜子,又打了几个挂东西的孔,所以他在隔壁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鳗鱼在那边气急败坏地道:“刘明,我已经输了!视频也被你删了!你就非要把事情做这么绝吗!”
我在这边轻轻爱抚身下的陈玉兰,笑着说:“你妈妈可是一条上好的母狗,我怎么舍得把她弃养呢?这可不怪我啊!”
那边的鳗鱼,声音里都带着哭腔:“刘明,你他妈不得好死!”
我差点乐出声:“说了多少遍,叫爸爸,不要直呼爸爸的大名!”
“啊啊啊啊啊啊啊!刘明,等老子出来,一定弄死你啊啊啊!”
一听这话,我又是一巴掌打到陈玉兰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