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字吧。”
文件最后,写着这么一句话:以上内容我已看过,与我所述的一致。
我又翻到前面,从头仔细看了看,还没看一半我就怒了,这上面写的跟我说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大概意思就是,我和齐飞在学校发生口角,然后在校门口约架,最后警察成功平息骚乱,我也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保证以后不再犯了。
我强压怒火,说:“你这上面写的,跟我说的完全不一样啊!我是受害者,齐飞才是挑起事端的人!还有那个鸡哥,你们怎么不把他抓起来?”
见我不签字,问话的警察一拍桌子,瞪我道:“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别装成一副受害者的样子,成天打架的学生,我还不清楚?”
他的话简直把我气笑了,我把笔一丢,抬脸看他,道:“那这个字我签不了。”
“签不了是吧?”那警察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行,那就回去待着吧。”
“我……”沉默一会,我咬咬牙,说,“我是被冤枉的!我要给我妈打电话!”
“老实点!”警察大吼一声,指着墙上四个大字,“好好想想,想清楚了,我们会找你的。”
墙上写着四个字:坦白从宽。
从审讯室出来,我又被警察押着,回到了那个逼仄的单人间。
四周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头顶的大灯泡亮着,晃得我眼睛疼。
一丝困意袭来,按理说,现在已经晚上十一二点了吧?
星期四晚上最为关键,熬过今天,明天就是星期五,只要妈妈不被拿下,我就能顺利取得周亮的证据。
妈的,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突然,一个恐怖的想法浮现在我脑海……
我已经推理出,周亮和鸡哥是有联系的。
那么,今天的事,会不会是周亮和鸡哥串通好,故意在这个时候搞我?
为的就是,周亮能够放心大胆地攻略妈妈,防止我突然捣乱!
很有可能!
我“唰”一下站起,冷汗,从额头布满了后背。
上周五,周亮摸了妈妈的丝袜腿;星期天,周亮当着妈妈的面撸管;星期二,他躺到地上,像一条蛆虫蠕动,抓着妈妈的丝脚,隔着裤子射了精。
再想到昨天晚上周亮过来找妈妈,妈妈半夜,推开我的房门欲言又止。
很奇怪!
我总觉得,这一连串事情中间,有什么环节被我遗漏了。一切,似乎都朝着我不愿看到的方向,按部就班进行着……
就在这时,脚步声再次响起,还是刚才那个警察,他的脸色,比之前更难看了。
“出来,再问你一遍,别耽误我下班。”
进到审讯室,时间已经来到十一点半,我明白了,如果我一直耗着不签字,那警察就没法换班,就得一直守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