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她冷冷的哼了一声说
“请不要妨碍我的工作,副班长同志!”
“我,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就是想问问……”我嗫嗫的说道。
“不该问的不问!”她冷冷的打断了我的话,说道。
……
沉默片刻,我鬼使神差的就把心里话张嘴就来
“……他妈的,我鸟都被你看了,鸟毛都被你刮了,不就是问问你叫什么吗!”
“你他奶奶的!老娘那玩意见的多了去了,就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老实的……”
我有些愕然看着这个也是脱口而出的丫头片子,我想,她或许也是鬼使神差的脱口而出。
气氛很微妙,甚至有些暧昧,坦白的说,是低级趣味造成的暧昧。
我笑了,说道
“好吧,我叫帅克!”
“好的,帅克——”她公事公办的捏着那支黄色的圆珠笔在铁皮夹板夹着的一张纸上奋笔疾书,突然她怔住了,抬起头来睁大了眼睛看着我道
“什么?你叫帅克?你就是和冯昭打架的帅克?9团5连,噢,你真的是帅克?”
我很腼腆的笑了,说道
“9团5连,我叫帅克,全军只此一家,别无分号。”顿了一顿,我有些自鸣得意的说道
“呵呵,想起来了吗?记不记得打电话?你还说我是个烦人的鸟兵,记不记得?”
我傻乎乎的看着那一双眼睛,忒不谦虚的说道
“呵呵,肯定是王丽君说过我的事情,对吗?”
“呵,我还以为是什么彪哄哄的兵王呢!”她的眼神刷的就冷峻了下来
“哼,还不是一磨了裆的老兵啊!可喜可贺啊,帅克同志,全师这么多老兵,就你这别无分号的一家老兵掉了链子啊!”
羞臊啊,可叫一个羞臊啊,顿时我这脸就挂不住了,小丫头片子,我咬牙切齿的想着,我不彪哄哄,您彪哄哄的,您这脸,这口气,忽冷忽热的,敢情您这吉林蛟河奶子山出来的小丫头片子还拱到四川学了川剧的变脸了啊!
这样的冷热交替实在是让我很不愉快,换而言之就是我很不爽,或许,又是被其他的一种很复杂,很复杂的情绪所支配,坦白的说吧,当时连我自己都感觉到很意外,我居然做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举动。
我直接一个虎扑朝她扑了过去,电石火光之间,我施展了一个标准的擒拿手,把她抱在怀中,双手反扣在背后,然后一记鹰爪,毫不犹豫的把她的口罩给扯了下来。
我看到了一张很美的脸,向毛爹爹发誓,她真的很漂亮,漂亮到我这个擅长文学的理科生无法用那些书本上苍白的字眼来形容——我当时就有些晕晕乎乎的,觉得眼前的她,是全军最好看的女兵,最漂亮的女兵,比那什么咱们连队老兵们珍藏的狗屁军中绿花的照片上的女兵要漂亮多了,好看多了。
反正都做到这一步了,我也就豁出去了,我凶神恶煞的冲她吼道
“说,你叫什么,要不我咬你!”
她显然是被我的举动吓呆了,但是过了三十秒钟之后,她就镇定了下来,没有叫,也没有喊,一语不发的看着我。
那些低级趣味轰然而至,在脑海里强烈的鼓动着我,煽动着我,甚至唆使着我说:帅克,咬她,朝嘴咬!
我的心里像是发动了一场惨烈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