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套弄,一边忽然觉着不对……他胸口那两处,怎么……痒痒的?
他空出一只手,隔着寝衣,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平的,是男人胸。可那两处乳尖,却硬硬地立着,隔着衣料,蹭着他的掌心,又麻又痒。
他记得,梦里那两团软肉被捏住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又麻,又胀,又痒,痒得人想用力揉,揉出火来。
他鬼使神差地,用拇指和食指,隔着寝衣,捏住了自己那粒乳尖。
“唔……”他浑身一颤,一股酸麻从胸口窜进小腹,窜进他握着那根东西的手里。他腿间那根东西猛地一抖,竟又胀大了一圈。
他捏着自己的乳尖,套弄着那根东西,闭着眼,想着梦里那些事。
他想起自己跪在铜镜前穿肚兜,想起软玉丹化喉结时喉咙里那股凉,想起郡王的手指探进他后穴时那声“松”……
“啊……啊……”他喘息越来越重,喉咙里漏出的声音,越来越不像自己的……又哑,又糯,带着一股子黏腻的尾音,“要……要出来了……”
他猛地弓起背,手上用力……
“噗”的一声,一股白浊喷溅而出,溅在他小腹上,溅在他隔着寝衣捏着乳尖的那只手上。
他射了。他躺在床上,捏着自己的乳尖,想着梦里被操的样子,射了。
顾青崖仰面躺着,大口喘着气,看着漆黑的帐顶。
他胸口那两粒乳尖,还硬硬地立着,被寝衣蹭得又麻又痒。
他腿间那根东西,射过一次,软了,可小腹深处那个洞,却好像……更空了。
他抬起那只沾了白浊的手,凑到鼻尖,闻了闻。
腥的,膻的,是他自己的味道。
可那味道底下,却隐隐地,压着一股兰麝香……他闻着闻着,忽然想:若是梦里主人那只手,落在自己头顶,说一声“乖”……
他猛地闭上眼,把那只手放下来,攥进被子里。
可他知道,他方才闻那只手的时候,底下那根软了的东西,又轻轻跳了一下。
他闭上眼,想把那些念头赶走。可闭上眼,眼前却全是那个镜中的“女子”。
她穿着藕色寝衣,跪在主人脚下,仰着脸,说:
“奴家,想要主人疼奴家。”
顾青崖猛地睁开眼,一把捂住自己的嘴……他方才,竟差一点,把“奴家”两个字,跟着念了出来。
他攥着被角,浑身发抖,盯着帐顶,呼吸粗重。
“那是梦。”他对自己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顾青崖,那是梦。你醒着。你是探花,你是会昌县令,你是男人。”
可他说着说着,声音就软了下去。
因为他知道,他躺在这儿,射精的时候想的,不是他夫人,不是哪个姑娘……他想的是梦里那个跪在主人脚下的“自己”,是那句“奴家想要主人疼奴家”。
他想的是,被操。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发出一声呜咽,不知是哭,还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