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崖心里一颤:“……我的容?”
“一个人的容,不在脸上,在身子上。”玄真子的声音像水一样淌进他耳朵里,“施主的容,要从喉咙化起……喉结一化,声音就软了,软了,才衬得起贵人。”
“从肩背软起……肩背一软,架子就松了,松了,才端得住紫袍。”
“从胸口生起……胸口生了软肉,才有底气,撑得住那身官运。”
顾青崖闭着眼,听着听着,忽然觉着,自己身上那些地方,竟真的,随着玄真子的话,一处一处地发起热来。
喉咙热,肩背热,胸口热……像有只看不见的手,正顺着他的话,一寸一寸地,揉着他的骨头。
“官身越软,官运越旺。”玄真子重复道,“施主记住这一句。往后每走一步,都在心里念这一句。”
“官身越软……官运越旺……”顾青崖喃喃地跟着念。
“乖。”玄真子说,“记住它。”
那个“乖”字落进他耳朵里的时候,顾青崖忽然觉着,腿间那根东西,隔着官袍,轻轻跳了一下。
他猛地睁开眼,脸颊发烫。他刚才……他刚才竟因为老道说了一句“乖”,底下就硬了。
“施主莫要惊慌。”玄真子已经退开两步,负手站着,“那是好变化。施主且记住……往后,每逢有人对你说‘乖’,你这身子,都会比你的嘴,先知道该怎么回应。”
顾青崖攥着拳头,脸颊烧得厉害,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玄真子说完,也不等顾青崖回话,转身走了出去。
顾青崖站在空荡荡的屋里,盯着案上那只青瓷小瓶,看了很久。
他伸手,把它拿起来,塞进了怀里。
那一夜,顾青崖睡到半夜,被一阵痒痒醒的。
痒,从胸口传来。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挠,指尖碰到胸口,却碰着一处陌生的触感……软软的,微微鼓着,像肿了。
他一个激灵醒透,翻身坐起,点灯。
灯下,他解开寝衣,低头去看自己的胸口。
锁骨下方,原本平坦的胸肌两侧,不知何时,各鼓起了浅浅的一团。不大,像两个刚蒸起来的馒头,白生生的,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伸手按了按。软的,温的,指尖陷进去,又弹回来……像……像女人的胸脯那样。
“这是……”他声音发颤,一把扯开寝衣,凑到灯下去看。
那两团软肉,在灯下泛着玉白的光。
顶端两粒,原本该是深褐色的乳粒,如今却变成了淡淡的粉,小得像两粒花苞,怯生生地立在那团软肉顶上。
他伸手,指尖刚碰到那粒粉色的东西,一股又麻又胀的酸意,“嗡”地一下,顺着那一点窜进胸口,窜进小腹,窜进他腿根……他腿间那根东西,竟“啪”地一下,硬了起来。
“唔……”顾青崖闷哼一声,整个人弓起背,缩在被子里,大口喘气。
他完了。他彻底完了。他吃了那劳什子软玉丹,胸脯长出来了,乳头变得像女人一样敏感……他一个大男人,胸脯上长出了女人的奶子。
他该吐出来,该去找老道算账,该把那瓶丹扔进茅厕里……可他的手,却鬼使神差地,又按回了自己胸口。
那团软肉贴着掌心,温温的,软软的,像一只安静的小动物,卧在他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