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间那根东西“噗”地一下,射出一股浊白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在白玉砖上,洇开一小片。
他射了。他跪在主人脚下,听着主人说“乖”,就射了。
“啊……”他仰起头,眼睛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银丝,“主人……奴家……奴家要……”
“要什么?”那声音问。
“要……要飞升了……”顾青崖浑身发抖,胸口那两团软肉剧烈地起伏着,仙服的衣襟敞开着,露出雪白的胸脯,两粒粉色的乳尖挺立着,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啊……啊……主人……奴家……奴家好舒服……”
“射出来了?”那声音说,“才一滴?”
顾青崖趴伏在白玉砖上,大张着嘴,眼睛失神。他听见主人说“才一滴”,便哭着摇头,扭着腰,把腿间那根东西往白玉砖上蹭。
“奴家……奴家还能射……”他哭喊着,“求主人……求主人再疼奴家一次……”
“你自己说,你是主人的什么?”
“奴家是主人的仙奴……”顾青崖哭着说,“奴家是主人的骚母狗……是主人的肉便器……奴家的屁眼和嘴,都是主人的……”
“那你求主人,用哪里疼你?”
“用……”顾青崖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纱幔后那个身影,“用屁眼……求主人用鸡巴,疼奴家的屁眼……”
纱幔被掀开。那身影走出来……仍是看不清面容,只有一双手,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
那双手解下顾青崖的仙服,广袖滑落,露出他雪白的肩头。仙服褪到腰际,那两团丰腴的软肉跳出来,在烛火下颤了颤。
“趴好。”那声音说。
顾青崖转过身,跪伏下去,把脸贴在冰凉的玉砖上,把腰塌下去,把那一处已经养熟的穴口,高高地翘起来。
他感觉到一根滚烫的鸡巴,抵住了那处穴口。
“主人……”他哭腔里带着欢喜,“主人……请……请进来……”
那根鸡巴一寸一寸地顶进来。第一圈,第二圈,第三圈……顾青崖仰起头,喉咙里发出长长的、破碎的呻吟。
“啊……啊啊……进来了……主人的鸡巴……进来了……”
他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扑,仙服堆在腰际,裙裾散了一地。他趴在白玉砖上,被那根鸡巴碾着最深的那一点,一下,又一下。
“啊……啊……主人……奴家要死了……”他浪叫着,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奴家的屁眼……要被主人的鸡巴……操穿了……”
“操穿了,才好。”那声音说,“操穿了,你才是仙奴。”
“啊……”顾青崖眼前白光一片,耳朵里嗡嗡响,肠肉绞得死紧,死死咬住那根鸡巴,“奴家……奴家是仙奴……奴家是主人的仙奴……”
“射吧。”那声音说,“射出来,你就成仙了。”
顾青崖浑身一僵,腿间那根东西猛地一抖……
这一次,精液没有射出来。它抖了几下,只从顶端渗出一小股清亮的前列腺液,顺着大腿淌下来。
可他整个人,却像被雷劈中了一样,猛地弓起背,眼睛翻白,张着嘴,口水拉丝,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啊……啊……”他失神地喊,“飞升了……奴家……飞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