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听见,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熟悉的叹息。
他猛地回头……门缝里,一只修长的手,轻轻推开了门。
是玄真子。他没有走远。他站在门口,负着手,看着屋里这个揉着胸、套弄着鸡巴、穿着石榴裙的“女子”。
“施主,”玄真子说,“你说你是男人……可男人,会穿着石榴裙,揉着自己的奶子,套弄自己的鸡巴么?”
顾青崖僵在原地,手还握着自己腿间那根东西,脸颊烧得通红。
“我……”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施主不必辩解。”玄真子缓步走进来,走到他面前,“施主方才,自己已经回答了。”
他伸出手,轻轻落在顾青崖头顶,揉了揉。
“乖。”玄真子说。
这一个“乖”字,像一道电流,顺着他的头顶,直窜进他身体里。顾青崖浑身一软,腿间那根东西猛地一抖……
“噗”的一声,一股白浊喷溅而出,溅在石榴裙上。
他射了。他站在玄真子面前,听他说了一个“乖”字,就射了。
顾青崖软软地跪下去,膝盖撞在冰凉的地砖上,疼,却疼得他浑身发麻。他跪在玄真子脚边,仰起脸,看着那个白须老道,眼泪无声地淌下来。
“道长……”他哭着说,“我……我这是……”
“施主这是,”玄真子低头,看着他,“在变。”
“变……变成什么?”
“变成施主本该变成的样子。”玄真子说,“施主不是一直问,那些梦是不是真的么?施主如今知道了……那些梦,只是预告。真正的变化,是从今夜,从施主醒着的时候,才开始的。”
他蹲下身,平视着顾青崖的眼睛:“施主,从今夜起,你每醒着走过一天,这副身子,就会离‘男人’远一天。你的胸会越来越软,你的声音会越来越细,你的腰会越来越塌……直到有一天,你照镜子,再也认不出,那个叫‘顾青崖’的男人。”
“到那时候,”玄真子说,“施主就真正‘足’了。”
顾青崖跪在玄真子脚边,听着这些话,浑身发抖。
他该逃的。他该爬起来,推开那扇门,跑回县衙,跑得远远的……可他跪在那儿,膝盖像生了根,怎么也起不来。
因为他知道,玄真子说的是真的。
他方才,醒着,穿着石榴裙,揉着自己的胸,套弄自己的鸡巴,听一声“乖”就射了……他这副身子,已经在变了。
“我……”他听见自己开口,声音又哑又糯,“我还能……变回去么?”
“施主想变回去么?”玄真子反问。
顾青崖跪在冰凉的地砖上,望着玄真子的眼睛,张了张嘴。
“……”他闭上眼,又睁开,“……不想。”
这两个字出口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胸口那两团软肉,好像又胀了一分。
玄真子看着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