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顾青崖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帐子放下来,黑漆漆的。
他睁着眼,望着帐顶,眼前却一遍一遍地,浮现梦里那些画面……朝会上满殿的目光,郡王府的油膏和手指,仙宫大殿上那句“乖”。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是荞麦的,硬硬的,硌着他的脸。他忽然想,梦里那件藕色肚兜,贴着脸,是凉的,滑的,比枕头舒服得多。
他猛地睁开眼,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可他腿间那根东西,却随着这个念头,硬了起来。
“顾青崖。”他咬着牙,骂自己,“你疯了。你是男人,你是有妇之夫,你……”
他嘴里骂着,手却鬼使神差地,伸进了里裤。
他握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闭上眼,想快点弄出来,好睡个安稳觉。
可他越是想快点结束,脑子里的画面就越清晰……他跪在白玉砖上,主人说“乖”,他“噗”地射了……
“嗯……”他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手上的动作快了起来。
他想着那个“乖”字,想着那句“奴家是主人的仙奴”,想着那根鸡巴一寸一寸顶进他后穴的感觉……肠肉被撑开、碾过、绞紧……
“啊……”他仰起头,咬住嘴唇,把呻吟咽回去半截,又漏出来半截,“嗯啊……”
他一边套弄,一边无意识地,把另一只手往后探,指尖隔着寝衣,摸到自己腿缝深处那处紧闭的地方。
梦里,那处被郡王的手指撑开过,被那根鸡巴一寸一寸顶进去过。
他摸着那处,指腹隔着衣料,轻轻按了按……一阵陌生的酥麻,从那里窜上来,窜得他浑身一软,差点泄了。
“啊……”他仰起头,指尖在那处穴口打着转,不敢进去,又舍不得离开,“那里……那里好奇怪……”
他记得梦里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想着那根鸡巴顶进来时肠肉被撑开的胀、前列腺被碾到时那一下一下的酸麻……他手上套弄得更快,后头那根手指,也鬼使神差地,隔着寝衣,往那处穴口里,按进了一点点。
“唔……”他浑身一颤,眼前白光乱闪,一股又酸又麻的滋味从尾椎直窜上天灵盖。
可就在那一瞬,他忽然停住了。
他猛地抽回手,把那只手指举到眼前,借着月光看了一眼。干干净净的,没有血。
他盯着那只手指,忽然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上后脑。
他一个男人,躺在他和夫人的床上,一边套弄自己的鸡巴,一边用手指去捅自己的后穴?
他猛地攥紧拳头,把那只手指死死攥进掌心。
“疯了。”他哑着嗓子说,“顾青崖,你彻底疯了。”
可他说着“疯了”,腿间那根东西,却硬得更厉害了。
他咬了咬牙,终究还是重新握了上去……一边套弄,一边又忍不住,把手探到后头,隔着寝衣,抵着那处穴口,轻轻地磨蹭。
他一边套弄,一边忽然觉着不对……他胸口那两处,怎么……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