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圈……郡王猛地一沉腰,整根没入。
顾青崖眼前一黑,脑子里“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碎了。
他趴在那儿,被贯穿得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只觉得肠肉被一层一层撑开、碾过、又绞紧。
那根鸡巴抵在他最深的地方,碾着刚才那一点,一下,又一下。
“呃啊……不……啊啊……”他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男人了,“那里……那里好奇怪……奴家……奴家要死了……”
“死不了。”郡王的声音从他背后落下来,带着笑,“这才哪到哪。”
他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扑,又被人拽着腰拉回来。
起初他还撑着最后一点念头想逃,可那根鸡巴每碾过那一点,他底下就喷一小股水,喷着喷着,他连“逃”这个字都想不起来了。
他只知道自己的腰,不知何时已经自己动了起来,一前一后,迎着那根鸡巴,一下一下往后送。
“嘴上说不要,腰倒是诚实。”郡王说。
顾青崖想骂回去,张开嘴,却只漏出一串黏腻的浪叫:“啊……啊……郡王爷……奴家……奴家的屁眼……啊……”
“叫本王什么?”郡王忽然停下来,卡在最深的地方不动了。
顾青崖被吊在半空,肠肉绞得死紧,空虚得发疯,他扭着腰,想自己去蹭那根东西,却被郡王按着,一动都动不了。
“叫本王什么?”郡王又问了一遍。
“……郡王爷……”
“不对。”郡王说,“今夜之后,你叫本王什么?”
顾青崖趴在锦褥上,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
他被吊得浑身发颤,那处穴口一张一合地吮着那根鸡巴,却得不到一点满足。
他张了张嘴,那两个字在舌尖滚了又滚……
“……主人……”他哭喊出来,“主人……求主人……疼奴家……”
“乖。”郡王笑了,腰重新动起来,“这才对。”
那根鸡巴重新碾过那一点,顾青崖眼前白光一片,耳朵里嗡嗡响。
他仰起头,看见铜镜里映出自己……一个穿着藕色肚兜、跪在锦褥上、被一个紫袍贵人从身后贯穿的“人影”。
那人影泪流满面,张着嘴,口水拉丝,肚兜下那两团软肉随着撞击一颤一颤。
那是他。
“看着镜子。”郡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看清楚……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顾青崖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个被操得泪流满面、浪叫不止的“人影”。
他忽然想不起,自己上一次挺直腰杆站着,是什么时候了。
“记住了,”郡王说,“从今夜起,你就是本王的奴婢。官场上的事,本王替你摆平。你只管把自己这副身子,养好、养软、养肥……伺候好本王一个人,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