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走了。”主人说,“玉仙,你方才,被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是什么滋味?”
玉仙跪在主人脚边,想了想,说:“奴家……奴家觉得,好……好胀。”
“好胀?”
“是。”玉仙说,“他们看着奴家的时候,奴家的穴,一直……一直在流水。奴家忍了一整夜,忍得好辛苦。”
“忍了一整夜?”主人笑了,“那本座如今,便给你松快松快。”
他抬手,指向殿中那面落地铜镜:“去,跪到镜子跟前去。”
玉仙站起来,赤着脚,走到那面落地铜镜前,跪下。
“自己玩。”主人说,“本座看着。”
玉仙跪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云鬓半散、穿着藕色肚兜的“女子”。
她伸手,解开肚兜。
那两团软肉跳出来,在烛火下颤了颤。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自己那两团白嫩嫩的软肉,看着顶端那两粒深粉色的乳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其中一团。
“啊……”她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呻吟,“主人……奴家……奴家自己玩……”
“乖。”主人说,“玩给本座看。”
玉仙跪在铜镜前,揉着自己的胸,看着镜中那个脸颊泛红、眼神迷离的“女子”。她揉着揉着,另一只手,便顺着小腹,伸进了罗裙里。
“嗯……”她一边揉胸,一边摸着腿间,指尖碰到那根软塌塌的废根,又滑下去,探进那处已经养熟的穴口,“啊……主人……奴家的穴……好痒……”
“痒就自己捅。”主人说,“用你的手指,捅给本座看。”
玉仙跪在铜镜前,把手指探进自己穴里,一下一下地,捅着自己。
她看着镜中那个跪着自慰的“女子”,看着自己胸口那两团软肉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看着自己嘴角那道银丝……
“啊……啊……”她越捅越快,浪叫起来,“主人……奴家要……奴家要到了……”
“到了就潮。”主人说,“本座看着你潮。”
“啊……”玉仙跪在铜镜前,浑身一僵,那根废根猛地一抖,一股清亮的液体喷溅而出,溅在铜镜上,“主人……奴家……奴家潮了……”
她瘫软在铜镜前,大张着嘴,失神地望着镜中那个潮水四溢的“女子”。
“瞧,”主人走到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本座养了半年的母狗,如今已经会自己玩自己了。”
“主人……”玉仙趴在铜镜前,哭着说,“奴家……奴家还想……”
“还想什么?”
“还想让主人……”她转过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主人,“让主人用鸡巴,操奴家……”
“玉仙。”主人说,“抬起头来。”
玉仙抬起头。主人看着她,看了很久,忽然说:“你可还记得,你以前叫什么?”
玉仙跪在白玉砖上,想了想。
“奴家……”她开口,“奴家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