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软肉贴着掌心,温温的,软软的,像一只安静的小动物,卧在他掌心里。
他按着它,按着按着,手指不自觉地收拢,轻轻地,捏了一下。
“啊……”他喉咙里漏出一声陌生的呻吟,又短又软,吓得他自己一哆嗦。
可那一声过后,他腿间那根东西,硬得更厉害了,顶着寝衣,撑起一个湿漉漉的弧度。
“顾青崖,你疯了。”他咬着牙骂自己,“你一个大男人……”
他的手,却顺着胸口往下滑,滑过小腹,隔着寝衣,握住了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他该放手的。他该把那根东西塞回裤子里,蒙头睡觉,当什么都没发生。
可他握着它,想着胸口那两团新长出来的软肉,想着乳头被捏住时那股又麻又胀的酸意……他的手,却自己动了起来。
“嗯……”他仰起头,喉结已经比白天又软了一些,滚动时不再那么明显,他发出的声音,也不再是粗哑的男声,而是带着一股又哑又糯的尾音,“唔……嗯……”
他一边套弄,一边想着胸口那两团软肉。
他想:这是梦,一定是梦,我吃的那丹是梦里的药,我胸口这两团是梦里的肉,我只要醒过来,它们就没了。
他这样想着,手上的力道,却一点没松。
他套弄着那根东西,忽然觉着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像有什么东西,正从更深处往上涌。
他加快手上的动作,喘息越来越重,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呻吟……
“啊……啊……要……要出来了……”
他等着那股熟悉的、从底下喷薄而出的快感……可他等了半天,那根东西猛地一抖,却没有东西射出来。
“……嗯?”顾青崖愣住,低头去看。
那根东西硬得发紫,顶端一张一合,只渗出一小股清亮的、黏腻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不是精,是水,透明的,像女人动情时流的那种水。
“怎么……”他慌了,握着那根东西,又套弄了两下,“我的精呢?男人的精液呢?”
可就在他发慌的时候,一股陌生的、比射精更深更绵的快感,忽然从他身体深处涌上来……不在他握着的那根东西里,而在更深处,像肠子里、小腹里,有一处地方被无形的手指揉中了,一层一层地,漾开。
“啊……”顾青崖弓起背,整个人痉挛起来,眼睛翻白,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唔……嗯啊……这是……这是什么……”
他觉得自己好像尿了……可那不是尿。
他腿间那根东西,一张一合,又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紧绷的大腿,往下淌。
他仰着头,被那阵陌生的快感冲得神志不清,脑子里嗡嗡响,只剩一个念头:
他射不出精了。他变成了……一个只能流水、不能射精的东西。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得他浑身一颤……可那阵陌生的快感,却因为这股恐惧,反而涌得更凶了。
“啊……啊……”他仰起头,眼泪都被激出来了,“不要……不要再来了……”
他嘴上说着不要,手却紧紧握着那根东西,套弄得更快,另一只手,也鬼使神差地,重新按上了自己胸口那两团软肉,捏着顶端那两粒已经硬挺的粉色乳尖。
他闭上眼,眼前却全是铜镜里那个戴珠翠的女子。她冲他笑,笑得眉眼弯弯,忽然开口,用他的声音说:
“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