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那身影说。
顾青崖的膝盖,自己弯了下去。
他跪在白玉砖上,仰起脸,看着纱幔后那个身影。纱幔被风掀起一角,他看见……那身影负着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你叫什么?”那身影问。
“奴家……”顾青崖张了张嘴,那两个字,几乎是脱口而出,“奴家顾氏,号玉仙。”
“顾氏玉仙。”那身影重复了一遍,“你是什么?”
“奴家是……”顾青崖跪在那儿,脑子里空空的,可那句话,却像早就刻在他骨子里似的,顺着他的舌头,自己滚了出来,“奴家是主人的仙奴。”
纱幔缓缓拉开。那身影走出来……一袭玄色长袍,面容笼在一层薄雾里,看不真切,只有一双手,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
那身影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了他很久。
“抬起头来。”那声音说。
顾青崖跪在白玉砖上,缓缓仰起脸。那身影伸出手,修长的指尖,蘸了一点朱砂,在他眉心,轻轻点了一下。
“顾氏玉仙。”那声音一字一句,“从今往后,你就是本座的仙奴。你的身子,你的喉咙,你的穴,你的命……都是本座的。本座叫你跪,你便跪;本座叫你张腿,你便张腿;本座叫你叫什么,你便叫什么。”
“你可记住了?”
“奴家……”顾青崖跪在主人脚下,眉心那点朱砂,像一滴血,又像一粒种子,正顺着他的眉骨,一点一点地渗进去,“奴家记住了。”
“乖。”那声音说。
这一个“乖”字,比方才那声,又沉了一分。顾青崖跪在白玉砖上,听见那两个字落进耳朵里,腿间那根东西,便“啪”地一下,硬了起来。
这话说完,他忽然觉得胸口那两团软肉一胀,腿间那根东西猛地一抖,一滴透明的黏液“啪嗒”滴在白玉砖上。
他低头看着那滴黏液,看着镜……不,看着自己跪在仙宫大殿上的模样。
他没有觉得羞耻。
他只是觉得……空。小腹深处,空得发慌,空得他必须做点什么,才能填上那个洞。
“主人……”他听见自己开口,声音颤得不成样子,“奴家……奴家想……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主人……”他说不下去了,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想要主人……疼奴家……”
纱幔后,那身影动了。
一只修长的手,从纱幔后伸出来,落在他头顶,轻轻揉了揉。
“乖。”那声音说。
顾青崖跪在白玉砖上,被那一声“乖”揉得浑身发软。
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呻吟:“……嗯啊……”
腿间那根东西“噗”地一下,射出一股浊白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在白玉砖上,洇开一小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