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满殿的仙官,发出低低的惊叹声。
“潮了。”有仙官说,“她潮了。”
“这母狗,”另一个仙官说,“养得真好啊。”
玉仙趴在白玉砖上,听着那些话,脸颊发烫,胸口那两团软肉贴着玉砖,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起伏……她心里,竟漾起一阵暖烘烘的满足。
她潮了。她当着满殿仙官的面,被主人操到潮了。
她没有觉得羞耻。
她只觉得……餍足。像她这副身子,生来就是为了这一刻,为了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主人操到潮水四溢。
“玉仙。”主人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起来。”
玉仙撑着发软的身子,爬起来,跪在主人脚边。
“从今夜起,”主人说,“这玉仙宫,就是你的宫。你替本座守着这座宫,伺候本座一个人……”他顿了顿,“这宫里,只许有本座一根鸡巴。”
“奴家……”玉仙跪在主人脚边,仰起脸,眉心的朱砂在烛火下闪着光,“奴家记住了。”
“乖。”主人说,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
玉仙跪在主人脚边,被那一声“乖”揉得浑身发软,腿间那根废根,又轻轻渗出一小股液体。
满殿的仙官还在。有人交头接耳,有人探头探脑,想看那个跪在主人脚边、还含着一肚子浊液的“女子”。
“主上,”有仙官忍不住开口,“这只母狗……主上可肯割爱?下官愿出……”
“不肯。”主人打断他,声音不高,却让满殿一静,“本座养了半年的物什,是你们谁想讨就能讨的?”
“是是是……”那仙官讪讪地缩回去,“下官多嘴,下官多嘴。”
主人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玉仙,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玉仙,你听见了?有人想跟本座讨你。”
“奴家……”玉仙跪在主人脚边,仰起脸,声音又细又软,“奴家是主人的。奴家哪儿都不去。”
“乖。”主人说,指尖在她眉心那点朱砂上轻轻一抹,“记住,这世上想操你的人,有千千万。可你这副身子,只许伺候本座一个。你若敢让旁人碰……”他顿了顿,“本座就把你丢回江南,让你做回那个穷县令。”
“奴家不敢!”玉仙浑身一颤,抱住主人的腿,哭着说,“奴家是主人的母狗,奴家只让主人操!旁人敢碰奴家,奴家……奴家就咬死他!”
满殿的仙官,看着那个抱着主人腿、哭着喊“只让主人操”的“女子”,面面相觑,又齐齐感叹。
“养熟了。”有仙官说,“这母狗,养得是真熟了。”
“连‘穷县令’三个字都治不住她,”另一个仙官说,“这半年,算是彻底喂透了。”
玉仙跪在主人脚边,抱着主人的腿,听着满殿的议论,脸颊发烫,心里却甜丝丝的。
她伏在主人脚边,听着满殿仙官的赞叹声,听着主人那句“镇宫之宝”。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好像……终于找到了一个位置。
一个只属于她的位置……玉仙宫,镇宫之宝,主人唯一的母狗。
夜宴散尽,仙官们鱼贯而出。
玉仙跪在空荡荡的大殿上,跪在主人脚边,听着殿门在身后合拢。
“他们都走了。”主人说,“玉仙,你方才,被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