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话,像一根根细针,扎在她皮肤上。她跪在那儿,脸颊发烫,心跳如擂鼓……可她忽然发现,她并不觉得羞耻。
她只觉得,空。小腹深处,空得发慌。
“过来。”主人说,“爬到本座脚边来。”
玉仙跪在白玉砖上,听着那句“爬过来”。
她该站起来的。她是探花,是县令,是……她是男人。
可她跪在那儿,膝盖像生了根,怎么也站不起来。她低下头,双手撑在白玉砖上,膝行着,一步一步,爬过大殿,爬到纱幔前,爬到主人脚边。
她听见满殿的仙官,发出低低的惊叹声。
“瞧瞧,”主人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一个探花郎,如今跪在这儿,爬得像条母狗。”
“奴家……”玉仙伏在主人脚边,仰起脸,声音又细又软,“奴家是主人的母狗……”
“乖。”主人说。
那一个“乖”字落进她耳朵里,她腿间那根废根,便轻轻抖了一下,渗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洇湿了罗裙。
“诸位仙官,”主人说,“本座这只母狗,养了半年,今日特地请诸位来,替本座验一验,看养得如何。”
他顿了顿:“玉仙,起来,让诸位仙官,看看你这副身子。”
玉仙站起来。她站在主人面前,当着满殿仙官的面,解开小袄的盘扣,罗裙落地。
她穿着一件藕色肚兜,站在殿上,站在几十道目光里。
肚兜下,那两团软肉白嫩嫩地鼓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伸手,解下肚兜……两团软肉跳出来,顶端两粒深粉色的乳尖,在烛火下微微翕动。
“这胸,”主人说,“是男人变的。诸位瞧瞧,可还入眼?”
满殿的仙官,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那两团软肉上。玉仙站在殿上,胸脯起伏,被那几十道目光看得乳尖发胀,腿根发软。
“再瞧瞧底下。”主人说,“转过去。”
玉仙转过身,背对着满殿仙官,弯下腰,撅起臀。
“诸位瞧瞧,”主人的声音带着笑意,“这穴,是本王亲自验收过的。如今只剩下这一处……”他顿了顿,“能伺候人。”
“这穴……”有仙官开口,声音发干,“这穴养得……极好。”
“玉仙,”主人说,“诸位仙官夸你了。你该怎么回?”
玉仙弯着腰,撅着臀,跪在殿上,声音又细又软:“奴家……奴家谢诸位仙官夸赞。”
“乖。”主人说,“过来,伺候本座。”
玉仙直起身,转过身,赤着脚,走过白玉砖,走到主人面前,跪下。
主人坐在纱幔前的锦座上,解开玉带。玉仙跪在他脚边,仰起脸,看着那根硬挺的鸡巴,张开嘴,含住了它。
满殿的仙官,看着那个赤着上身、只穿一条罗裙的“女子”,跪在主人脚边,吞吐着主人的鸡巴。
“唔……”玉仙含着那根鸡巴,卖力地吞吐着,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
她仰着头,任由那根鸡巴捅进喉咙深处,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却一下也不停。